为什么只是一点?因为凛的祖母病倒了,总监会又以调查为由停掉了尾神祖孙的社会保险,这导致了一切医疗消费都需要凛全额支付。
对于如此残酷的现实,凛没有怒骂总监会,她知道骂了也没啥用,只是和禅院直哉借了一笔钱。
直哉爽快借钱,照旧嘴毒:“还不掉就用身体抵,明白了吗?呵,你该不会想故意不还钱,好嫁进禅院家吧?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直哉少爷,你说得对。”
“尾神凛!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只会说这句话吗?”
“不是啊,我刚才还和你借钱了。”
“……”
凛并没有想占禅院直哉便宜的意思,也不是将他当作提款机,只是她确实挺缺钱的,这样一笔无息借款确实很必要!
她是三级咒术师,祓除的工资和辅助监督相差无几。
与此同时,低级术师比辅助监督更容易受伤,日常的治疗也是一笔开支,毕竟不是谁都能使用反转术式的。
对此凛还是挺乐观的,她并没有对自身能力的质疑,只客观分析:
‘我的术式很逆天,因为我没有靠山,所以不敢随意使用罢了。’
‘我们尾神家确实有点说法,诅咒师的术式是降灵,我的术式是……我们都好强啊。’
‘可惜禅院直哉太弱了,不然拿他当靠山,尽情使用术式,赚个盆满钵满。’
‘啊,对了!现代最强五条悟……如果能去他手下工作就好了!’
带着自我欣赏和怀才不遇,凛参加了禅院家主办的京都术师术式交流会。
凛并没有兴趣和一群老头子交流术式,只是禅院家有钱,每次送的伴手礼都挺不错的。反正周末闲着也是闲着,她就专门过来领一盒毛巾。
如果不是祖母病着,凛都想将她一道拖来,这样可以领两份!
听完老头子们无聊冗长的发言,凛熟门熟路地走到礼宾区,双手虔诚地接过包装高档的毛巾礼盒,上面刻着禅院家的家纹,摸起来比便利店里六千日元的还要高级。
拎着毛巾礼盒,凛的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
‘薅羊毛真好啊。’
‘啊,对了对了,好像还可以领停车券?’
交流会在京都知名的豪华酒店举办,此处的停车券挂到煤炉(日本闲鱼)上能卖两千日元。凛来都来了,自然是不会放过停车券。
她尾随着人群到达地库,即使没车也领了两张,还顺手拿了别人不要的一张,一共三张!加起来可以卖六千日元!
“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好事,我就不当咒术师了,到处薅羊毛多好呀!”凛心情大好,自言自语地走在地库。她刚想找电梯上去,却听到了非常熟悉的黏糊轻慢关西腔。
“这群人可真是鄙薄无聊,实力不如甚尔和悟君一根手指,聚集在一起喋喋不休……对了,我好像还看到尾神那女人了,她那种三级咒术师有什么可交流的?”
听着禅院直哉的恶言恶语,凛环顾四周,决定找个地方躲起来!
并不是她惧怕直哉,只是想保持住好心情罢了!
这家大酒店的地库设计新潮时尚,连一根立柱都没有,凛原地转了几圈都没找到藏身之处。
正当她打算硬着头皮招呼禅院直哉,突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的后盖没关!
‘先借我躲躲。’禅院直哉的声音越来越近,凛没什么心理负担地钻进了后备箱,还伸手给它盖上了盖子。
“是,是的,是,是,马上到,是!”
凛蜷缩在后备箱里侧耳倾听,禅院直哉的声音远了,可一个听起来就在点头哈腰的声音近了,他越走越近,应该是这辆轿车的车主或司机。
从他的态度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高。
“是,是,是,我马上到东福寺来接您。”
‘欸?’
按照常人的逻辑,凛应该在听到禅院直哉远去后就从后备箱里出来,美滋滋地坐电车回家拆毛巾。
可是……她听到那个人说‘东福寺’耶!
因为不方便每天回祖宅,凛在东福寺附近租了房子,如果能搭个顺风车,那晚餐钱就省出来了。
贫穷禁锢了凛的四肢,她趴在后备箱里不想动,很快就感受到了轿车启动。
‘是我腿麻了,不是故意的!’
‘开车了,开车了!’
‘开的好快,有点想吐。’
‘啊,如果这车现在被追尾……我买的意外险赔这个吗?不对,如果我在后备箱里出车祸,保险公司是不是不赔的啊?’
‘好后悔,我想出去!’
带着这样那样的胡思乱想,凛在黑暗的后备箱里忍了好久。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