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书房喊他“哥哥”前咬那一下力气太大,把舌尖咬破了。
察觉到不对劲儿的沈怀京马上放下牙刷,捏着她脸颊迫使她张嘴,“给我看看。”
“舌头怎么破了?”他心疼地问,唇角的坏笑却要蔓延到眼睛里,“是不是昨晚亲得太狠了?”
“……”
沈南书脸颊爆红,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开他手,想再拍时被他箍住手腕,沈怀京笑得肩膀直颤,气息不稳:“演员的信念感呢,快跟我撒个娇。”
沈南书深呼吸几次,怒瞪着他,嗓音娇羞:“别闹,外面有人。”
“谁在外面?”沈怀京不大情愿地松开她手腕,转身出去。
吹风机阿姨脚踩在门外,半边身体快要探进来了,见人出来忙站好,低声问早:“大少爷,太太请您下楼吃早餐。”
“让她先吃。”
沈怀京冷脸说完,砰一声关上卧室门。
他不敢马上回去,手撑在门上闷声笑了一分钟。
转过身目光滑过水杯时一愣,昨晚他放在这的半杯水,如今空了。
听到关门声后沈南书长舒一口气,朝空气挥了两拳跳下台面,拿过牙刷忍痛将牙刷了。
漱净口时一抬眼,面前镜子中,沈怀京面色凝重,抱臂靠门边站着,目光幽幽地滑过她唇瓣,向上一挑和她对视。
沈南书心脏没来由一跳,“露馅了?”
沈怀京缓缓摇头,目光又落回到她唇瓣上,“你早上喝水了?”
“怎么了?”她不明所以,“水里有毒?”
“没,”沈怀京松臂,懒散地站到她身边,勾唇一笑,“水里有迷魂药,喝了会爱上我。”
沈南书朝天翻了个白眼,伸手比卡,“没人在,请您出戏吧。”
“行吧,”沈怀京耸肩,拿起牙刷挤牙膏,忽然转了话题,“把你日常需求列一份清单给我,今天搬到我那儿。”
……
早餐过后,沈父将沈怀京叫到书房聊了几句,两人驱车离开,沈怀京送沈南书回出租屋,约定中午过来接她。
关西上午没课,留在出租屋等她回来,沈南书一进门就被她拉着上上下下看了一圈。
“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关西疑惑。
“没有呀,”沈南书把手机丢到一旁充电,拖出行李箱,“昨晚他在书房睡的,我自己睡床,他连床边都没碰一下。”
如果不算他过来吓她那次的话。
“这么绅士啊,”关西坐在床上,“你们两个商量过那方面的事吗?”
“哪方面?”
“就是xxoo男欢女爱。”
“……没有,”沈南书将行李箱里胡乱塞着的衣服拿出来叠整齐,“我们只商量了经济方面的问题,这方面。”
她揪了下耳垂,“我搬过去后也不会和他住到一起。”
昨天领证前她跟沈怀京回去拿证件,虽然没进门,却也看见他家的三层别墅了。
“沈怀京应该是个私人领地意识极强的人,”他虽然不在他爸那住,阿姨在不被允许时也不敢进入他的房间,“这样的人对自己的家、特别是卧室这种隐私集中的地点会格外在意,不会轻易让人进入。”
“难道是我猜错了?”关西纳闷,“学院里多少男生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那是他们没看到我翻白眼吧。”沈南书笑。
她在外面是很注意个人形象的。
对沈怀京翻白眼是真的被逼得没招儿了。
“再说,凡事都有例外,虽然我很好,但他也没有必须喜欢我的义务。”她想了想,又开口,“我们两个相处更像朋友,就是那种打打闹闹的朋友,你气我一次,我气你一次,最后谁也没有真的生气。”
不对。
沈南书拧眉想了一会儿,她和沈怀京现在是沈怀京气她n次,她气沈怀京0次。
脸皮薄的她吃太多亏了。
她得脸皮厚一点。
“他跟朋友相处也像和你一样吗?”关西始终不相信。
据她观察,男人这么逗女人,不是喜欢也是生理性喜欢,早晚要谈恋爱的。
“我还没见过他朋友。他真的对我没兴趣,我又不是没被人追过,不知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沈怀京看她时眼睛里没有火花,只有那种性格里欠欠的坏笑。
手机在这时响了一下,关西偏头,“摇钱树给你发消息。”
“你帮我看一下。”沈南书将叠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
“摇钱树是沈怀京呀?”
“嗯,他说什么?”
“他,他问你收拾好了没。”
“跟他说快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