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庚年拿过时泱的手机,看着上面那张脸。
用闲聊的语气说,“江总好像很忙啊。”
“不像傅总,就算再忙,也有堂兄弟帮手。”
“你没有兄弟,但我看你父亲还挺康健,你们父子联手,整顿江氏,应该是一桩父慈子孝的美谈吧。”
“美谈算不上,那些记者还是更喜欢写傅家的铁血教育,培养出来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心狠。”
时泱又不傻,他们哪里是相互吹捧,完全是往对方身上扎刀子嘛。
她伸手要抢手机,“你们前几天还一起睡,怎么现在闹矛盾了?”
江昼:“谁跟他睡?”
傅庚年:“谁跟他睡?”
两人异口同声,都阴沉着脸,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不屑。
时泱表情也狐疑起来,“你们两家最近都不太平,是不是相互搞对方了?”
江昼和傅庚年齐刷刷沉默。
时泱眼皮轻跳,再次伸手,“手机给我。”
傅庚年直接挂掉通话,放到一边,“不聊了,别乱想些有的没的。”
时泱:“也对,你们应该没那么幼稚。”
傅庚年敛眸,“嗯。”
这可跟幼不幼稚无关。
不过还是那句话,他们的事情,还是不要闹到她面前的好。
傅庚年在浴缸旁边半蹲下来,手掌探入水中。
“泱泱,泡得舒服吗?”
时泱点头,“嗯嗯。”
傅庚年回房洗过澡了,身上只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领口开叉到腹部。
随着他蹲下来的姿势,那浴袍更是要掉不掉的。
几乎挡不住那荷.尔蒙爆发的好身材。
时泱刚蠢蠢欲动,系统996就忍不住提醒,【宿主,忍忍,我们是要干大事的人。】
时泱:“……”
是啊,只要她现在碰了傅庚年,明天他就能把她绑回京城。
他这是在对她使烧男计!
要忍住。
她当即绷紧小脸蛋,将傅庚年的手推开,“我感觉我马上要来月经了。”
傅庚年:“……”
他嘴角掀起一个弧度,“那就别泡了。”
时泱哗啦站起来,扯过浴巾将自己裹紧。
从他面前小跑着离开浴室。
甩他一身水。
傅庚年起身,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时泱换好睡衣,马上钻到床上。
她朝傅庚年挥手,“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傅庚年在床边站定,弯腰给她拉好被子,“用上护垫没?”
时泱:“嗯嗯。”
她的确这两天要来了。
傅庚年将灯一关,随后他人也躺到她身旁,将她和被子一起搂到怀里。
泱泱,“等你睡着我再走,可以?”
他用性感的气泡音在她耳边说话。
时泱纠结,纠结。
最后小幅度点头,“好,那你记得要走。”
不能把他惯坏了。
傅庚年:“嗯。”
他掀开被子,将自己也裹进去,跟她贴在一起。
——
时泱一觉到天亮。
梦里什么都有,睡得很舒服。
她的脸贴着温暖的地方,拱了又拱。
只觉得软弹软弹的。
直到她有些窒息,腰背被铁链似的胳膊锁紧。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从两山峰似的胸肌抬头,看到傅庚年滚动的喉结、还有锋利的下颌。
“你怎么还在我床上?”
傅庚年侧抱着她,将她完全塞在自己的怀里,她动都动不了。
他嗓音带着早上刚醒的沙哑,“昨晚闭眼就睡着了。”
时泱:“你觉得可信吗?”
傅庚年手掌按在她后脑勺,将她的脸再次按在弹软的山里,“我要是骗了你,你就惩罚我。”
时泱:“……”
这是惩罚吗?
她吸一口,才默默把他推开,“我要起床了。”
他再次把她拉回来,“又当舔狗去?”
时泱:“不是……”
傅庚年微眯起眼眸,“怎么不是?都用上药粉了。”
最后几个字,凉凉的,刻意停顿。
时泱不挣扎了,眼神惊恐,“你也知道了?!”
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带着监控器行走的。
才干点什么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傅庚年黑眸幽深,语气也没有刚才的温柔,“嗯,我安排人进去温家家宴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