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了,留着力气生孩子。”
向老来后经过一番诊断,确定胎儿是被脐带绕颈,这才调转不过来,造成难产。
秦晗卿听说过这种情况,但也是第一次遇见,只能打下手。
从下午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产妇都昏死过去几次,好不容易才终于生了。
“生了,生了。”
“恭喜夫人,喜得麟儿。”
向老在刚出生的孩子屁股上拍了几巴掌,终于听到孩子哭了才住手。
秦晗卿也累得虚脱了。
好像是她亲自累了一遭似的。
刘老夫人来不及看孩子,先问儿媳妇。
“大夫,我家茹姐儿怎么样?”
儿媳虽说不是她的亲骨肉,但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跟自家孩子没区别。
“老夫人且安心,小夫人只是累得狠了睡过去了而已,等睡够了就醒了。”
向老行医大半辈子,什么场面都见过了,倒是像刘家这样视儿媳的性命比孙子更重要,他是头一回见。
越是这种,他越是忍不住要多叮嘱几句。
“小夫人这番遭了大罪,之后一定要好好补养身体。
否则,以后还要遭罪。”
秦晗卿跟着出来,“正好请向老帮忙开个将养的单子,我一会儿让人把能用得上的东西一并送过来。”
刘老夫人又是一番千恩万谢,不知道要怎么谢才够。
秦晗卿他们回到王府的时候,离天亮只有两个时辰了。
韩栎禀报,“薛祁受了三十杖后关在地牢里,等着夫人发落。”
秦晗卿这个时候没精力发落他,“疾书去询问秦晗媛。”
第二天秦晗卿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了就听到圆圆和满满在门外小声说话。
“娘亲累累。”
“我们不打扰娘亲。”
秦晗卿都能想象得到两个小人儿像大人一样凑着脑袋说这些话的可人模样。
原本秦晗卿还觉得没精神不想起来,这下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