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该嫁人的年纪了,你当主子的也该给她安排了吧。”
秦晗卿完全没有跟上他的思维,“你要干什么?
她们的婚事我要听她们自己的想法,她们虽然是下人,但也不能随意配人。
你不许打她们的主意,你手下要是有谁想娶,也必须要她们自己点头才行。
必须要三媒六聘,仪式一样都不能少。”
赵律棠还真没往那方面去想,不过媳妇儿都说话了,他肯定要答应。
“嗯,你说了算。”
他直接抱怨,“一个个的没点儿眼力见,这种时候不走还杵着看什么?
等嫁了人,也就知道避嫌,不该出现的场合不要碍眼。”
话落,又被媳妇儿掐了一把。
“等会儿再掐。”
秦晗卿狠狠翻了个白眼,“脏死了。”
手都脏了。
“洗洗就干净了。”
他还振振有词,“忙着打仗哪有空洗。”
脏是真的脏。
第一桶水洗出来颜色都是黑的,头发打结半天才梳开,桶底都是沙子泥垢。
在赵律棠自己换水洗桶的时候,秦晗卿用香胰子给自己洗了好几遍手,指甲缝里都是黑的。
第二遍好了很多,水是黄色的,头发不腻了。
到第三遍,水总算是清了。
赵律棠仰着头,后脑勺搭在桶沿上,任由媳妇儿给他刮胡子。
不刮不行,媳妇儿不让亲。
娘俩一个德性,娇得很。
秦晗卿刮得生疏,生怕给他刮破皮,伤着了。
因此她凑得近,一脸严肃刮得小心翼翼。
偏偏,赵律棠还不老实,才刮了一半就凑上亲她。
‘呀!
幸好她收刀快,不然就刮破皮了。
“赵律棠!”
“嗯。”
“割断喉咙我可不管你。”
“嗯。”
“不许动。”
“嗯。”
句句都有回应,但根本不照做。
‘啪!
秦晗卿撂挑子不管他了,“你自己刮,我走了。”
“不要。”
赵律棠姿势没动,像早有准备一样在她转身的时候反手拉住她的手腕。
“好卿卿,你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