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今天媳妇儿的嘴肯定格外甜,比抹了蜜还甜。
“心肝儿,老子想死你了。”
秦晗卿任由他搂着她的腰,反正有披风遮着旁人也看不到。
“圆圆和满满都很想你,满满已经会叫爹了。”
儿子终于会叫爹了,这确实是赵律棠一直心心念念的事。
但在媳妇儿面前,女儿和儿子都得往后靠一靠。
“那卿卿呢,有没有想为夫?”
天气本来就热,他说话时喷在秦晗卿耳朵上的热气更热。
秦晗卿往他怀里缩了缩,从赵律棠的角度能看到她此时笑颜如花。
她说,“想的。”
赵律棠沉沦其中,许久才堪堪找回理智。
“城外是怎么回事?”
他有种预感,卿卿今天这么主动,只怕是有什么后手等着他。
大多数时候,她只有在提要求的时候才会这么花心思哄他,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贴。
秦晗卿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讲给他听,末了真心夸了一句陆初。
“陆医师仁心仁术,世上需要更多像他这样的少年人。”
赵律棠那一口老醋又翻起来了,酸味四溢。
“卿卿很欣赏他,也是因为他才亲自来医治难民?”
他这口醋都酸到秦晗卿的耳朵里了,“春日在珉州城外施粥我也去了,那时怎不见夫君如此妒忌吃醋?”
“哼!”
赵律棠气得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你也知道我吃醋啊?”
然后心疼了,又轻轻地揉。
“卿卿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见他年轻,生得俊美,看上他了?”
秦晗卿瘪瘪嘴,“胡说。”
她知道赵律棠是什么狗德性,宁肯错杀也不放过。
她可不想因为一句玩笑,毁了陆初一辈子。
“你当真是好大的出息,跟一个小孩儿吃醋。”
她话锋一转,语气都严肃了起来。
“我正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赵律棠也严肃起来,瞧他说的什么,她果然就是有事才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