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始终没有再开口,直到那道厚重的铁门再次关上。
卿卿,如果我给你的儿子封地封王呢?
你会不会愿意多骗我些时日?
他闭上眼,后脑抵在石墙上。
六月了,快了。
洗干净就不臭了。
他这张脸,还是能讨得了她的欢心。
秦晗卿出了地牢后狠狠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再加派人手。”
她有种莫名的不安的感觉,她不信周承晟会就这么等死。
第二天的满月宴十分热闹,就连平阳王也来露了个面,摆明了是特意给将军府做脸。
秦晗卿一直提心吊胆,以为今天会出状况,却顺利得很。
又过了几天,这天夜里外面突然嘶喊声震天。
秦晗卿急忙披了衣服到房间门口,见东城门的方向天都被火光照亮了。
“土匪和流寇进城了,正在城内烧杀抢掠,城东那边好几条街都被烧了。”
城门紧闭着,城里晚上有宵禁,土匪和流寇怎么可能突然闯进城来杀人放火?
“义兄呢?”
韩栎说,“李爷今晚在西港二号码头,这会儿应该往这边赶了。”
比李禀先来的,是孟守备身亡的噩耗。
“孟守备的脑袋被土匪割下来挂在了城墙上示众。”
孟凝薇呢?
肯定有人里通外合!
周承晟!
“去地牢转移周承晟。”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戒,敢有贼人闯门,统统射杀。”
府里的两百多人不知道能不能抵挡住贼寇?
如果这一切都是周承晟谋划的,那肯定会有人来营救周承晟。
平阳王府有侍卫,城内也有守备军,应该能应付得住。
“把周承晟提来。”
周承晟很快就被两个侍卫拖上来,他手上脚上都还上着镣铐。
“周承晟,是不是你做的?
你自己听听,外面哀嚎的都是无辜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