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凝薇喝口茶水润润喉咙,“于是两家人又各自请了大夫,当然诊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啧啧啧……”
林笙笑道:“本来只是一个大夫知道姓姚的不行,现在又多了两个,封口费都得加两倍。”
虽然这是事实,但这个是关键吗?
朱红和碧兰同时哀怨地看她一眼,“你别捣乱。”
“后来呢,后来呢?”
“林家是怎么处理的,林姑娘休了姓姚的没有?”
当初她们可是亲耳听到林夫人说要休了姓姚的,她们还是第一回听说女子休夫呢。
孟凝薇偏偏要吊他们的胃口,在这种关键时候竟然慢条斯理地喝起了茶来。
等两个丫头都急得抓耳捞腮了,秦晗卿也嗔她的时候。
她才慢悠悠地说,“姚家当然不想离,他们还想留着林姑娘给他们家遮丑呢。
但林夫人的态度十分强硬,表示他们要是不打算好聚好散,就要闹得全城的人都知道姚嘉禾不行。
姚家人还想用名声来威胁林夫人,可林夫人根本不受她威胁。
不仅要离,嫁妆全数奉还,被姓姚的偷去给外室的东西也要一样不少地还回来。
最后姚家不离也得离,但结果只是和离。”
孟凝薇唉唉着叹气,明显是觉得这个结果不够解气。
朱红和碧兰也跟着叹气,“这种情况要是换过来,女方不仅要被休,嫁妆肯定也要不回来了,还要被世人耻笑。
说不定,最后就是一条白绫了却性命。”
林笙冷哼道:“从养外室那里起,就已经没命了。
对男人来说是风流韵事,对女人来说就是寡廉鲜耻,要被逼死。”
一时间气氛陷入沉寂,谁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致。
孟凝薇突然一拍桌子,“我要是姚姑娘,我先宰了负心汉。”
秦晗卿看着她,猜想她上辈子有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应该是有的吧,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做得到。
她自己也是,她想杀赵律棠,却也死在了赵律棠手上。
孟凝薇问她,“卿卿,你会让赵律棠怎么死?”
秦晗卿认真想了想,“还要仔细想想,不能给他反杀的机会。”
全程都听着的两个暗卫对视一眼,他们要不要如实汇报给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