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怡表面上对你好,其实就是想利用你给她的儿女铺路。”
“咳咳……”
邵氏急头白脸地说,“你以为贺怡真的不知道你就是她的亲生女儿吗?
自从你娘怀孕就是她在看诊,后来你出生的时候她就在场。
贺氏生了怪胎她能不知道?换了孩子她能不知道?”
邵氏也清楚了,那唯一的一颗解药不可能给她。
她活不成,二房这些人也都别想好过。
秦晗卿一直默不作声,静静听着他们说,像个局外人。
不管她是谁的孩子,有一点是一样的,都不被爱。
姨母如果爱她那个一出生就没了气息的孩子,就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过问过孩子埋身的地方。
那怕她问一声,或者是去看一次,或许都能发现异常。
可,什么没有!
“卿卿,该结束了。”
赵律棠突然出现在门口,逆着光。
像她重生回来那天,他也是这样站在门口看不清模样。
可他从来不是她的救赎。
秦家人看到赵律棠神色各异,但现在性命攸关也没人太在乎。
只见他走进来,“我们该回家了。”
秦晗卿心底一片冰冷,这里不是她的家,赵律棠的地方也不是她的家。
这就是赵律棠说的,让她没有任何退路吗?
秦晗卿深呼吸一口气,将手搭上赵律棠伸在面前来的大掌上,站起身。
“父亲,母亲。”
她也不知道这声母亲是在叫谁。
“你们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以后我是生是死,都跟秦家无关了。”
说完,她便牵着赵律棠走向门口。
“卿儿。”
秦泊勉急切地叫住她,“你还没有把解药给为父。”
不是留她,是怕死。
秦晗卿打算说出真相,告诉他们都没有中毒,一个时辰之后药效褪去就会恢复。
秦晗媛抢在她之前开口,“姐姐,你要把我和母亲推进万劫不复之地吗?”
秦晗媛再次唤姐姐,语气复杂,神情恳切。
“姐姐,我和母亲只是想有一条活路而已。”
她如果在这时候说了实话,等秦家这些人恢复之后绝对不会放过她们母子。
她也算帮凶。
“最后一次。”
从此以后,再无瓜葛了。
她把装药的小瓷瓶丢给秦晗媛,头也不回地离开。
父亲的谩骂,母亲的诅咒,都不在意了。
至于秦晗媛她们会如何跟秦家人交涉,也与她无关。
出来在秦家大门口见到舅舅和表弟,他们竟然没有。
像是特意在这里等人。
“卿儿。”
贺立翔快步上来,“不管什么时候,舅舅和贺家都是你的靠山,是你的娘家。
跟舅舅回家,你就从贺家出嫁。”
贺青海先是向赵律棠作了个礼,又叫了声姐姐。
称呼从大表姐变成了姐姐。
“姐姐,我们来的时候祖母就放话了,只要你想回去,贺家的大门随时都为你敞开。
等你出嫁的时候,我背你出门子。”
他们是特意在等她,并且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她扭头去看赵律棠,她不信舅舅的转变跟赵律棠没关系。
之前在秦家舅舅可是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那时候应该是因为没有见到赵律棠,他以为自己骗了他。
现在又这么大的改变,肯定是他出来后跟赵律棠达成了交易。
赵律棠也看她,“回去,还是去贺家,你做决定。”
虽然贺家也不是什么好去处,但总比去赵律棠那里好。
“婚期将近,我先去舅舅家里。”
她故意提起婚期,就等着舅舅接话。
婚事毕竟还是要有长辈操持,她必须名正言顺出嫁。
若婚前就去了赵律棠的地方,总归是要被诟病。
贺立翔果然连忙把话接过去,“娘亲舅大,你和赵将军的婚事舅舅会全权接手,到时候定会让你十里红妆风光出嫁。”
秦晗卿不紧不慢地道谢:“那就麻烦舅舅和舅娘了。”
赵律棠也说,“那我就让人连夜把聘礼搬到舅舅府上。”
他问秦晗卿,“你的东西也一并都搬过去,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你跟林笙嘱咐一下。”
贺立翔笑出一脸褶子,秦家眼瞎把这么好的女儿和女婿往外推,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