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及南北,搜集奇毒,倒是便利。”
脉络已逐渐清晰。
陆文借山庄权势与职位之便,暗中与妻族柳家勾结,盗运山庄矿藏资源,中饱私囊。
柳家则提供财力支持,助陆文谋夺庄主之位,以期日后能更彻底地掌控栖霞山的矿脉利益。
此番父亲中毒,恐怕正是他们精心策划,意图搅乱山庄,趁乱夺权的前奏。
“他们既已认定父亲病危,我‘年轻难以服众’,必会加紧动作。”
“少主的意思是……”
“继续严密监视陆文父子及与其往来密切的所有人,尤其是与景阳府方向的联系。”
“我们需要等待他们自己跳出来,才好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正如陆沉渊所料,陆文所居的“文华院”这几日堪称门庭若市。
庄主“病危”的消息让许多心思浮动、或本就依附于陆
往来请示汇报比往日更加殷勤频繁,言语间不乏试探与表忠,隐隐已将他视作山庄下一任的主心骨。
陆文端坐于花厅主位,面色沉痛中
俨然一副鞠躬尽瘁、忧心忡忡的忠臣模样,赢得了不少人的赞叹与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