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你怎么来了?”
戚染染惊讶地打开门,身上还披着件月白披风。
溪儿一见她,立刻伸着小手要抱,嘴里急切地喊“凉……凉……”,声音软得像。
戚染染连忙接过,将女儿护在披风里,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小身子时,心都化了。
她低头,在
“天宝也来了?冷不冷?”
萧景渊站在一旁,
“染染,明日就是孩子们的周岁宴了。”
他顿了顿
“我知道你在相府有诸多不便,可孩子们的周岁宴,不能没有娘亲在。”
天儿也凑过来,小
“凉……”
戚染染看着两个孩子期
“明日就是我们天宝和溪宝的周岁宴了,娘亲一定带着哥哥姐姐一起来给你们祝贺,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却从娘亲的语气里听出了应允,立刻开心地笑起来,溪儿还伸手揪了揪戚染染的发梢。
萧景渊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眼底的落寞散去不少。
半个时辰后,萧景渊带着孩子离开。
廊柱后忽然走出一道玄色身影——沈砚之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刚从书房拿来的暖炉。
他走上前,没说话,只是弯腰将戚染染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往卧房走。
“夫君,你怎么在这儿?”
戚染染靠在他怀里,有些惊讶。
沈砚之低头看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我刚从书房出来,听见你这边有动静,就过来了。”
“他又来见你了。”
戚染染知道
“只是为了孩子们周岁宴的事。”
可沈砚之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卧房里,烛火摇曳,他的吻落在她的
吃醋的男人仿佛有使不完的劲,直到戚染染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才停下,
“染染,我爱你。”
戚染染靠在他怀里,轻轻叹气。
沈砚之总因萧景渊的来访而不安。
翌日午后,太子与长公主的周岁宴如期举行。
戚染染穿着一身烟霞色宫装,裙摆用金线绣着缠枝莲,
沈砚之身着深紫色朝服,身姿挺拔地陪在她身旁。
阿鸾穿粉霞色襦裙,双丫髻上簪着珍珠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阿珩穿石青锦
阿宸和阿曦被乳母抱着,穿着同款式的玉色小袄,小脸红扑扑的。
一行人走在皇宫的红毯上,容貌个个出挑,引得路过的宫女太监、王公大臣纷纷侧目。
“那就是相府夫人吧?真是绝色!”
“相府的孩子们也太好看了,尤其是两位小姐,长得几乎跟夫人一模一样!”
萧景渊亲自迎了上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戚染染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
他从
“染染,你来了。”
他自己则从另一个乳母怀里接过天儿抱着。
溪儿靠在娘亲怀里,小手立刻抓住步摇的流苏。
“这长公主的眉眼……怎么跟相府夫人这么像?”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滚油,瞬间炸了锅。
众人纷纷探头去看,只见溪儿的眼尾、眉形,甚至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和戚染染如出一辙!
再想起陛下登基一年多,迟迟不选秀,后宫空悬,众人心里瞬间有了答案——怪不得陛下对选秀之事避而不谈,有这样的女子在,谁还能入得了他的眼?
众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沈砚之身上,有同情,有探究,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沈砚之紧紧攥着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连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相爷这是……守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夫人”
能看到有人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可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戚染染抱着溪儿,看着萧景渊站在她身边,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开宴吧。”
萧景渊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议论。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砚之身上,眼底闪
“今日是孩子们的周岁宴,大家不必拘谨。”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怎么也压下心中的涩意。
宴会上,舞姬们穿着粉色罗裙起舞,乐师奏着欢快的曲子,可气氛却有些微妙。
“陛下,太子和长公主都周岁了,后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