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这事不能明着提
    “你起开,压着我头发了。”

    好不容易哄了儿子睡着,苏玉萍刚要询问杜海波是怎么出的事,就被他扑倒在床上。

    “婆娘,我差点见不到你了。”

    刚才有儿子在面前,他好歹忍住了没有掉眼泪。

    这会儿夫妻俩独处,杜海波心里的后怕和委屈又涌上来,他将脸埋在苏玉萍的肩窝:

    “我招谁惹谁了呀?”

    是杜老二惹的事,他谢家为什么不去找杜老二,偏偏就逮着他一个人薅?

    苏玉萍:“……”

    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没事了啊,摸摸毛,不怕不怕啦。”

    她揉了揉杜海波软软的头发,手又滑到他的耳朵上捏了捏。

    “还有点发热的样子,要不要再吃上一次退烧药?”

    听杜海波说了这次事情的经过后,她同样后怕不已。

    她甚至还有去揍杜海军一顿的冲动。

    “不吃。”

    杜海波的声音闷闷的,脸在苏玉萍的肩窝处蹭了蹭,接着不等苏玉萍反应过来,他便稍微抬头张嘴噙了她的唇吻。

    劫后余生的他,这会儿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不想说,只想用行动告诉自己他还活着。

    灯光暗下来,房间里只余她几不可闻的娇吟,以及他满足的喟叹和喘息……

    ……

    苏家,唯安的婚房里。

    和苏玉萍两口子激情忘我不一样的,是唯安一抬手便阻止了邝云枭的靠近:

    “我还疼呢。”

    只脑海里浮现在涪城那天夜里的事,她就已经觉得那疼又蔓延开来,她怎么可能还会允许他再次靠近她。

    邝云枭:“……”

    虽然他的确很想再尝试这新婚放纵的滋味,但顾虑太娇气的唯安,他其实没想干什么。

    他是想问问她要不要去洗个澡,他再去给烧点热水的。

    可当看见她令人酥软的视线似不经意的落在他的腰腹处,眼里还隐隐带着嫌弃,他立刻将刚刚的决定抛在脑后。

    “我们结婚了。”

    她能拒绝一时,还能拒绝一辈子不成?

    唯安嘴角抽抽了两下。

    不用他再提醒,她当然知道他们结婚了,可谁规定结了婚必须履行夫妻义务?

    她转身去她装衣服的箱子,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把曲秀荣拿给她的春宫图取出来:

    “反正我要休息几天。”

    他还是先好好学学再说吧。

    邝云枭只拿眼一扫被塞到手里的画册,两人之间的气氛立刻变得诡异起来。

    他张张嘴,想说自己懂这些,又想起前晚两人试了好几次,最终才在她疼得发抖中成功的事。

    一时之间,邝云枭心里又是尴尬又是羞赧,还带了些许不为人知的无措和恼怒。

    唯安可没注意邝云枭的表情,拒绝的话说出口,也不担心他会对她用强,径直拿了换洗的衣物去厕所洗漱。

    其实唯安知道,这事并不能只怪邝云枭一个人。

    一来,两人的身高体重本就有着很大的差距。

    二来呢,她和邝云枭一样都没亲身经历过,但说起来从后世而来的她比邝云枭懂的还更多一些。

    如果她多一点耐心去引导他,说不定,他们的新婚夜便不会如那般令人难以忍受。

    唯安顿住脚,失笑的甩了甩头:

    “可真矫情。”

    “你说谁矫情呢?”

    曲秀荣洗完澡出来,抻了抻睡衣衣摆,抬眼就见唯安在摇头。

    “啊?没说谁。妈,问你和爸一件事。”

    她总不能告诉曲秀荣,她和邝云枭的新婚之夜,还真跟曲秀荣担心的一样状况百出吧?

    唯安拉了曲秀荣走进曲秀荣夫妻俩的卧室:

    “爸,妈,是关于我大姐的。”

    她是听罗干事说起兰新成家里的情况,才突然想起机械厂最近又会招工的事。

    不过这事不能明着提。

    “我大姐二十六了,不能让她继续待在北大荒了。”

    按照剧情,就是七三年中,苏玉宁会和她同批下乡的知青领证结婚。

    只是苏玉宁并不知道,跟他们相处六年、一向以单身没有处过对象自居的丈夫,在首都老家却有一个已满十岁的女儿。

    她是三年后才从结婚三年的丈夫嘴里知道,原来他之所以下乡,是他父母被下放前为了让他不受牵连跟他断绝了关系。

    而他前妻,便是因为他家里遭难才跟他离婚的。

    现在他家里平反,前妻已经给他写了好几封信问他近况,他也想念家人想念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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