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雾气甚至被承托起来,以无法逃脱的状态迎接漂摇。

    她还记得两人第一次的时候,头一回卫齐越生涩紧绷,结束得特别快,她强撑着还笑他,结果对方扯着她就来了第二次,之后她盯着酒店的天花板,再也说不出半个笑话他的字。

    在胡漫的预期里,他这么多年没做,第一次肯定也是很快就交代,结果没想到愣是把她拖到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脑子里频频闪出求饶两字的冲动信号。

    三十分钟迟迟不是他的结尾,可胡漫却败在他优越的天生条件和过于熟悉她喜好的技巧里——眼见着自己的灵魂飞跃了多次。

    在不断下坠的那种失控感中,她在他身上品味到了比自己想象得还要美味的滋味。

    这种感觉犹如阴阳合一,黑的部分是难耐,是她对自己扳不过对方的不满,白的部分则是愉快,餍足中渴望更多,更多,不想让这一刻结束的贪婪。

    水雾逐渐把氧气存在的空间压榨殆尽,剧烈运动中的人都逐渐用更大口的呼吸来供给肌肉和神经的需求,越是大口吞入带着水的空气,两人就越沉在大脑发昏的本能姿态里,扔掉所有计划,非要看看是谁先死在对方身上。

    胡漫听着近在咫尺的,低慢的,溢出喉结的吐息声,耳朵痒得连带着魂魄内核都跟着缩动。

    她产生这样的反应,反过来也弄得他快要守不住底线。

    胡漫后背顶着冰凉的瓷砖面,像一条从水里被捞出来,还淋水续命的金鱼,双目发虚,不知道尽头在什么时候。

    卫齐越看她在这里有些撑不住了,本着这次赶快结束,洗完下一次换到卧室的想法,拉着她将人翻了个面。

    女人的手掌印再一次和玻璃画布碰撞到一起。

    胡漫还没来得及做心理准备迎接这个滋石的忡击感,破竹般的电流直攻内心深处,噼里啪啦的冰雹雨骤然降下——她一下瞪眼失声后,紧抓着淋浴门放声求饶。

    …………

    她稀里糊涂一顿乱唤,卫齐越腹几高度紧绷,掐着她忍不住训教:“不许喊老师……”

    “没你……这个学生……”

    淋浴头的水一直洒着,胡漫轻笑出声,分不清从脸颊滚落的是淋浴水,还是汗,或者是生里的泪。

    混沌间,反败为胜的念头崛地而起,胡漫单手往后伸,反着握住他绷硬的手臂,回眸瞥去一记故作矫揉造作的眼神,碎碎吭吭地开口,喊出那个更加过分的称谓——

    那两个字落入耳朵,卫齐越脑子里的弦嗡地绷断,拦不住自然行为,因为这个称呼不受控地交付了作为男人的恶劣软肋。

    胡漫也在一阵伴他同行的哆嗦中一点点坠回现实。

    趴在玻璃上,她余光瞥着涨红着脸耳的男人,忍着慡到想骂脏话的冲动,低下头用湿发挡住脸,偷露出得意的笑。

    …………

    时间一眨眼来到大年初五。

    陶去奚和李赏约好在俱乐部见面,做日常锻炼。

    要按照她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蛋本性,陶去奚是绝对不会来的。

    答应他的原因,是因为她还有其他事情要李赏帮自己。

    换完衣服,扎起头发,陶去奚如约到五楼。

    公共健身区还没有人,她找了块空地铺好瑜伽垫开始自主做热身。

    不一会儿,面前的镜子倒映着从外面走近的高大男人,从进入健身区开始,李赏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

    盯得陶去奚连热身动作都做不标准了。

    李赏走到她身边,弯腰俯身双手扶着膝盖,低头打趣:“这么自觉?我都有点感动了。”

    她瞪他一眼:“我虽然懒,但可不是那种插科打诨的人,既然来了我就会好好做的。”

    “知道,这样很棒。”他上来先夸一句,然后问,“这都初五了,上次你在这给胡漫发群消息的事有后续了吗?”

    一说起八卦,陶去奚半不嫌弃李赏的那点劲荡然无存,饶有兴趣道:“没,我还纳闷呢,这几天胡漫都没给我发消息,卫齐越约你聚会了?”

    李赏失笑:“没。两个人一块玩失踪啊?”

    “直觉告诉我应该不是坏事。”陶去奚了解闺蜜,停止热身,盘腿坐在原地,“她是闲不住的人,如果没事干早就找我出去逛街了,说明这几天有人陪呗。”

    “说不定就是和卫齐越在一起呢。”

    李赏对别人的事没什么太多兴趣,毕竟了解卫齐越是那种认准了就不会撒手的人,反过来问:“你呢?”

    陶去奚不解:“我什么?”

    “假期马上结束了,还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李赏轻叹,活动着筋骨同时声讨,“初二初三初四你连个微信都不多给我发一条,这么忙?不能再多分出一天给我么?”

    李赏即使是刻意委屈时的眉眼也十足吸人,陶去奚有点受不住,别开视线理所当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