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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来了句,“不好意思,我也略懂些拳脚。”

    陶去奚被逗笑了,赶快去压他攥紧的拳头,少见一次的梨涡漂亮夺目:“我说着玩呢。”

    李赏回归常态,又忽然弯下腰去凑近看,惬意反问:“不哭了?高兴了?”

    对方动作突然,她心跳徒增,心虚地蹭了下脸:“本来也没哭啊。”

    “心情不好就说出来,”他看得懂她的所有遮掩,“别人哪怕帮不上你,你把垃圾倒出来了也会舒服不少。”

    李赏双肘往后架着石围墙,整个人胸怀大敞,对着闲适的商业街景象与习习晚风:“大家成年以后大多都不顺,所以才要常聚,喝顿酒,骂一骂,第二天太阳一升起才有力气继续过日子。”

    陶去奚不懂:“你现在这么……也会不顺吗?”

    “当然啊,在这个大环境下敢开店创业的说出去都要被人当成傻子。”李赏笑得爽朗,好像天塌下来也没关系,“归根到底这也是服务业,做服务业难啊。”

    她回想刚才的对话,虽然冲动说的话被自己糊弄过去了,不过这确实是她真正想知道的,还是多问一句:“你毕业以后去别的地方工作过吗?还是直接进了健身行业?”

    她真的想知道李赏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

    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杳无音讯。

    “我啊。”李赏并没有透露出不愿意说的表情,停顿的一秒钟像是在把这几年的经历精简成一句话,“你也知道我学的专业,无非那么几个就业方向,学校教授帮我很多,大三一结束就开始跟着省队教练团队实习。”

    陶去奚感到新奇:“省队?运动项目的?”

    “嗯,乒乓男队,后面也跟过游泳的。”他说,“后来又被推荐去了国家队,跟队去全国赛,奥运会,锦标赛……基本也没休息过。”

    “这几年天南海北到处走,在一个地方定不了多久。”

    她听得眼睛发亮:“所以你才会认识这么多体育界的朋友啊,国内国外你去了很多地方吧?真羡慕。”

    他笑道:“不用羡慕我,队里有纪律不让乱跑,去了新地方也是下了飞机进馆里训练。”

    她思忖,忽然说了句:“很辛苦吧?”

    李赏似乎很少听到这句话,挑眉:“下场比赛的又不是我,我辛苦什么。”

    “选手面对比赛想拿名次,你们作为他们的后背,肯定也有很多压力。”她想起上次奥运会期间热搜榜民众对选手的舆论压力,深感感慨。

    陶去奚记得男友跟自己说过的话,他说李赏还当过顶流明星的私教,不禁发散思维:“所以是因为跟队压力太大往才转行的吗?”

    其实她更想了解他疲惫的那一部分经历,毕竟成功的那部分,他对谁都愿意说起。

    李赏望着她满脸求知欲的脸,刚张开嘴,手机滋滋震了两下——

    他看了眼微信,站直了身体:“走吧,卫齐越说他们已经收拾好了,和他们会合去。”

    陶去奚点头,忘了突然被打断的话题。

    …………

    四个人开两辆车过去,见到卫齐越时陶去奚刚想要怎么打招呼,没想到对方先伸过了手。

    卫齐越对她伸手,客气到位:“一直没机会正式认识。”

    陶去奚很意外他的主动,赶紧和对方握手:“以后常聚。”

    胡漫找的是一家氛围和味道都一绝的烧鸟日料,陶去奚以前和她来过这里对环境很熟悉。

    上次还觉得卫齐越这人冷漠不好接触,有了胡漫和李赏的背后补充后她看这位朋友倒是顺眼了不少。

    卫齐越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都值得上高岭之花这四个字,举手投足散发着一股人上人的高知底蕴,镜片后的眼神时常冰凉,却又无心去刺伤任何不及他半分优秀的人。

    如果说李赏是游迹在鱼龙混杂里的那种人,那卫齐越一定是站在人群外,居高审视这些人类行为逻辑的那种角色。

    “你盯着卫齐越看什么呢?”李赏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她的遐想。

    被这么明晃晃戳穿,陶去奚脸热了一下,舌头打结:“啊?没。”

    “觉得卫老师好看呗。”胡漫接话接得迅速,捧着菜单笑哼哼,语气微妙,“奚奚是眼镜控,戴眼镜的男人在她眼里有特殊加成。”

    陶去奚害羞地瞪她一眼。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卫齐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习惯了胡漫这种胡说八道的做派。

    李赏听完倒是侧过身,单臂架在椅背上开始观察身边的陶去奚,说了句:“怪不得。”

    陶去奚被盯得背后发紧,喝了口水:“……怪不得什么?”

    “没什么。”他低头,用食指把鼻梁上的黑色镜框往下勾了勾,双眼不带任何外物遮挡地看着她,挑眉调侃:“那我在你眼里也有加成吗?”

    她抱着菜单往旁边挪远一点点,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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