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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忠良的魑魅魍魉,藏得再深,也终有暴露于青天白日之下的一天。到那时,才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晚书心里不禁暗爽起来:你不是咒骂安亭蕴吗?我偏把你的话头接过来,变成对安亭蕴的赞美,和对真正构陷者的诅咒。你想让我难堪,我偏要让你反噬自身。

    苗氏彻底傻眼了。

    她预想过曹晚书会怒斥,会辩解,会哭泣,甚至愤而离席。只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用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将她精心准备的话语,轻飘飘地接过去,再原封不动地,甚至更加有力地砸回来。

    “噗嗤…” 不知是哪位年轻的夫人没忍住,一时笑出了声,随即又慌忙捂住了嘴。

    这声轻笑听了,苗氏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被人当众扇了耳光还要难堪。

    她气得几乎要笑出来,瞪着曹晚书说:“你休要在此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我何曾…何曾…”

    “何曾什么?”

    曹晚书适时地截断她的话,微微歪头,露出一丝天真又困惑的神情:“夫人方才不是还在痛斥奸佞么?难道夫人所言,并非泛指朝中宵小,而是另有所指?”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苗氏,心里乐开了花,心想道:你敢指名道姓地污蔑当朝宰相吗?你敢吗?敢吗?

    苗氏被她这目光看得心头一悸,当众指名道姓污蔑宰相,还是皇后妹夫,这罪名她还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