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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抱又是拉的,那亲热劲儿能是不认识?再说了,他若和你没关系,干嘛巴巴地凑上来?”

    曹晚书连忙摆手道:“王大娘,真不是您想的那样。他,他今日喝醉了,认错人罢了。您可别胡乱猜测,传出去叫我怎么做人?”

    王婆子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双手抱在胸前:“你就别狡辩啦,我看那大官人对你啊,分明就是旧情难忘,放不下你。”

    曹晚书被王婆子堵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暗暗叫苦,这误会可真是越闹越大了,只怕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

    她正想着该如何分说,王婆子又接着说:“你也莫羞,男欢女爱,人之常情。若是他真的回心转意,愿意和你重归于好,也不失为一段佳话。你一个人在这西京孤苦伶仃的,没个依靠,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好。女人家嘛,总归要有个归宿。”

    曹晚书哭笑不得,无奈地说:“我与他真的不是那种关系,您就别再瞎操心了,让我清净清净罢。”

    王婆子笑了两声,见她死活不承认,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了。

    第二日一早,李从义从梦中惊醒,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冷汗。昨日那些片段一点点浮现在脑海里,被架着拖出酒楼,被百姓围观嘲笑,还有安亭蕴那假惺惺又偷偷嘲讽的模样。

    他越想越气,不禁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骂道:“娘的!敢戏耍到你爷爷头上!老子跟你没完!他娘的!”

    他越思越恼,一脚踢翻了身旁的凳子,又迅速起身,随便套上一件衣服,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与此同时,安亭蕴悠悠转醒,头疼欲裂,扶着额头缓了好一阵,嗓子跟要冒烟了似的,连忙爬起来倒杯水灌了下去,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忽听“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安亭蕴刚把水咽下,就被这巨响吓得一哆嗦,水呛进气管,咳得满脸通红。

    他缓了缓,皱着眉放下茶碗,走到门口,瞧见李从义气急败坏的模样,装模作样地问:“一大清早的,你是被马蜂撵了还是被狗咬了?这般火急火燎的,踢坏了门,你可要赔的。”

    李从义瞪着眼,指着安亭蕴的鼻子吼道:“安亭蕴!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昨天你故意灌我酒,还串通那些地痞流氓让我出丑露乖,今日你定要给我个交代!若不给我个说法,我与你没完!”

    安亭蕴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淡淡道:“这话从何说起?昨日是你自家酒量不济,硬要拉着我吃酒,我不过是陪你罢了。那些莽汉我怎知是你雇的?我还当是你府上的亲随来接你呢,一片好心倒成了驴肝肺。”

    李从义气得语塞,半晌才恶狠狠道:“休要狡辩!你那点花花肠子,打量我不知道?今日要么给个说法,要么咱们衙门里见真章。”一挥手,身后几个亲随立时围将上来,撸胳膊挽袖子,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安亭蕴见这阵仗,神色一凛,脸上的嬉笑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昂首挺立,往前逼了一步,道:“大胆!本官乃是户部尚书,岂是你能随意撒野拿捏的?你这般带着人口出狂言,是要造反不成?”

    他眼神仿佛要把李从义生吞活剥了:“你若再不知进退,不知死活,我即刻便拟本上奏,参你一个挟私报复,凌辱上官之罪,教你这项官帽戴不到明日!”

    李从义咬紧牙关,强压怒火,从齿缝里迸出话来:“你以为拿官位压我,我便怕了你了,我李从义也不是吓大的!”

    安亭蕴嘴角噙着冷笑,负手踱前两步,正正站在他面前,几乎鼻尖对着鼻尖,道:“我看你是气昏了头,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忘了。劝你不要将事情做绝,给脸不要脸。此刻你若带人离去,我便大人大量,当无事发生,既往不咎。否则,我的手段,你是知晓的。如若不信,尽管试试。”

    “安尚书好大的官威呐!”李从义恨声道。

    话音方落,周遭渐渐聚拢些看热闹的百姓,对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李从义环视四周,心知再僵持下去,只会徒惹笑柄,于己不利。

    他狠狠剜了安亭蕴一眼,一甩袖子,低声咒骂道:“天杀的!我前世造了什么孽,遇上你这等冤家对头,真真倒了八辈子血霉!”

    骂罢,领着手下快步离去,一路上犹自嘟嘟囔囔,骂不绝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掩口而笑。

    李从义领着人灰头土脸地走出一箭之地,咬牙暗忖道:“人都说这安亭蕴一肚子九曲十八弯,我往日只当是句玩笑话,今儿才算领教了!怪不得他官场上得个浑名,叫作‘安莲子’。满身都是眼儿,横竖都是窍,一窍里头转三转,专会算计人。依我看,什么莲子,分明是马蜂窝的窝心,尽是窟窿眼子,个个往外冒坏水!你戳他一下,他反手就能蜇你满头包!”

    再说安亭蕴站在门口,目送李从义走远,这才不慌不忙扫视人群,未见曹晚书身影,正欲返身回屋,忽然有个婆子凑近前来,满脸赔笑,福了一福:“这位大官人,老婆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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