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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说完,连忙捂住自己嘴巴。事虽如此,可话说的有些粗了。

    冯准双目微微眯起,半疑半信道:“你看错了吧,别乱嚼舌根子。”

    赵潇潇见冯准依旧不信,心中焦急,跺了跺脚,上前一步说道:“大哥哥,我怎敢拿这种事诓骗您。那日我看得真真儿的,安大人先是拉着嫂嫂的手,而后便将她搂入怀中,那亲昵模样,绝非寻常。我当时都惊得不敢出声,躲在一旁,只盼着是自己看错了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大哥哥被蒙在鼓里。”

    冯准脸色阴沉得可怕,咬着牙说道:“你若敢撒谎,我定不轻饶。”

    “我对天发誓,所言句句属实。”她抬手发誓道。

    冯准低头想着,安亭蕴常向他问起过曹晚书的事。他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只当安亭蕴是对自己家里人的关怀。可如今细细想来,这般频繁的打听,似乎别有用心。更何况曹晚书待字闺中时,安亭蕴作为表哥,曾在曹家住过一段时日。青春年少,朝夕相处,两人难免生出情愫来。

    想到这儿,冯准双手紧紧握拳。他悔的想一巴掌拍死当初的自己,竟认奸夫做义父,真是好笑至极!

    “弟妹,你一定是看错人了。”冯准强装镇定站起身来,将门推开,下了逐客令,“你先回罢。”

    “大哥哥,我说的都是实话。”赵潇潇还想再说下去,门就被冯准猛地合上了。

    冯准命人将果子、梅子、冷元子三人带来,这三人都是曹晚书的陪嫁丫鬟,在曹家时就一直伺候曹晚书了。

    “你们夫人与我成亲前,都和哪家议过亲?”他开门见山问。

    冷元子手心捏着汗,恭敬答道:“除了大爷,再没有别人了。”

    冯准笑了笑,道:“你们只管如实说,我只是好奇问问,没有什么旁的事。”

    果子也道:“夫人真没跟别人议过亲。”

    冯准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仔细端详着她们的神色,看看到底有没有撒谎。

    半晌,他又问了一句:“安亭蕴呢?也没跟他议过亲吗?”

    第50章 曹晚书自请下堂去

    梅子心里头七八个吊桶似的, 吞吞吐吐道:“曹公爷倒是透漏过那么一句半句的。只是安大人是个没良心的,竟不乐意。”

    冯准听了,倒觉新鲜, 便把身子往前探了探,笑道:“这倒奇了。你且细细说来,我听听是怎样个没良心法儿。”

    梅子被他这一问, 越发慌了神, 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半日, 才结结巴巴道:“就……就是安大人瞧不上曹家, 也瞧不上我们姑娘。”

    冯准冷笑一声,心里明镜儿, 知道这话不尽不实,便又问道:“既如此,安亭蕴在曹家那些日子,可曾与你家姑娘有过什么来往?”

    梅子哪里见过这阵仗, 吓得浑身乱颤,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冷元子在一旁看着, 怕这小丫头嘴上没把门,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 连忙接过话头:“安大人与姑娘从无私下来往。姑娘在闺中, 轻易不出二门, 安大人那时也忙着预备春闱。二人虽说见过几面, 也不过是年节里头,大伙儿都在一处的时候。后来安大人中了探花,进宫谢恩回来, 没几日便搬出曹家去了。”

    冯准听了,点了点头,似笑非笑道:“好一个主仆同心。果然都随了你们姑娘,说话针插不透,水泼不进。”说着,摆了摆手,道,“都下去罢。”

    曹晚书在院子里逗弄着笼里的画眉鸟,见她们三人一同回来,便笑问道:“你们三个往哪里去了?”

    果子迟疑了一下,回道:“方才大爷忽然问起姑娘出阁前议亲的事,还问起安大人来,也不知是听了什么风声。”

    曹晚书听了,脸色微微一变。他心里好端端的,怎么忽然问起这个,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也是,这府里人多眼杂,保不齐就有哪个下人瞧见了什么。想到这里,她心里便有些发虚。

    自那日过后,曹晚书总躲着冯准,不敢见他。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服气。

    凭什么他们男人三妻四妾、左一个右一个的,便能心安理得?

    正想着,冯准来了,进屋后往榻上一歪,随手拿起个苹果,便啃了起来。

    吃着吃着,忽然问道:“安亭蕴往两浙路上任去了,你可知道?”

    曹晚书心里一跳,脸上装着没事人一般,笑道:“他上他的任,我哪里知道。去就去罢。”

    冯准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道:“两浙路正闹瘟疫呢,死了好些人了。他这一去,只怕是凶多吉少,未必能活着回来。”

    曹晚书听了,脸上神色纹丝不动,道:“他不去,也有别人去。咱们各人管各人的事,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了。”一面说,一面不慌不忙地给他沏茶。

    冯准看了半日,见她脸上没有半点异样,心里倒疑惑起来。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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