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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满:“我觉得这个主持还挺神秘的,当时给我送完东西也没问我收钱就走了,给我妈弄的心慌慌,然后就带我去山下有一个算命先生那里算了一卦,算命的说我天生好命,无灾无难我妈才放心带我回去。”
话音落下,迟迟不见身侧人的回应,应满狐疑地抬头,见对方正盯着某一处发愣。
应满轻轻抓住他的肩膀,唤他:“岑嘉和?”
岑嘉和猛地回神,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应满问:“怎么了?突然不说话。”
岑嘉和松了下肩膀,摇了摇头:“没事。”
“那早点休息吧!我明天要早起,今晚早点睡了。”
应满刚准备从沙发上起身,岑嘉和忽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回过头,眸光疑惑。
“这个电脑,你平时使用的多吗?”
应满的视线落在他膝上那台破旧的笔记本上,“这个啊,我用的不多。”
这台笔记本是她大学时用的,带回国后没多久触控屏就坏了,应满也没拿去修,直接换了一台新的。
这台闲置下来的笔记本就被随手丢在书房的角落,如果不是前两天岑嘉和帮她在书房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翻出,她早就忘记了这台电脑。
“我想借用一下这台电脑,可以吗?”岑嘉和问。
应满轻轻“啊”了声:“可以是当然可以,但你是想打游戏吗?”
她扬起下巴朝书房一点:“要是想打游戏可以去用我书房那台电脑,那个设备好。这台笔记本闲置好多年了,我怕你用着卡顿。”
岑嘉和忙摆摆手:“不用。”
他垂下眼,手指轻轻在笔记本的边缘处摩挲:“我就想拿来写写东西。”
“写东西?”
他“嗯”了声:“我妈是一个作家,可能是受她基因影响,我从小就喜欢写点东西。”
“本来想以后也跟她一样当个作家也挺好的,但大学的时候进了娱乐圈,之后心也有些浮躁,一直没再动笔。”
“这些天我在你家,不知道为什么心比之前静了好多,就想看看能不能写点什么东西出来。”
应满有些惊喜:“原来你的兴趣爱好是这些呀!”
“嗯,不过我写的不好,暂当个闲暇时间打发时间的事情吧!”
“怎么会呀!”应满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急匆匆起身,蒙头扎进书房开始翻找。
岑嘉和不知道她在找什么,跟在她身后站到了书房门口,几次开口询问是否要帮忙都被应满拒绝。
好半晌,应满才从一堆旧物书件中翻找出一个泛黄的纸张,递给了岑嘉和:“看看。”
“什么?”岑嘉和一边小心将折角打开,一边看向应满,试图在她那张充满期待的脸上找到什么线索。
“看看就知道了。”
纸张打开,看清里面内容的瞬间,岑嘉和愣在原地。
应满故作献宝,手指轻轻点了下纸面,笑意明快:“这是你高中作文比赛的获奖文章,还记得吗?主任把获奖的那一批文章全校都传阅过呢。”
岑嘉和喉间发涩,声音透着几分沙哑:“我知道,但你这里为什么还会有……”
“因为当年公示的所有作文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篇。”
说这话时,她眉眼弯弯,声音带了些柔软。
最开始,她只是看到署名是岑嘉和,才悄悄将这篇作文收了下来。可反复品读过后,抛开心底的私心,她也由衷觉得,他写得格外出色。
后来远赴海外留学,她把所有和岑嘉和有关的物件都带在了身边。每到思乡难眠时,她就会一件件翻看这些东西。
再后来,岑嘉和踏入娱乐圈,两人之间的距离愈发遥远。
从前他们只是隔壁班的同学,哪怕藏着暗恋,也能借着同学的身份有一点慰藉。但他进圈后,她就连喜欢,也只能被归为“追星”。
她手中有关于他的东西不多,这篇偷偷留下的作文,便是其中一件。
...
岑嘉和怎么也想不到,再看到这一篇高中时期的文章是再应满手上看到的。
纸张的作文是直接复印的原稿,原稿由他手写,字迹清瘦秀丽。这些年他的字迹变了许多,看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字迹,他竟然有些恍惚。
他回过头,望向应满的眼神复杂,幽深的瞳孔浸在满屋暖黄的灯光里带着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眼底的情绪散开,岑嘉和微启嘴唇,想对应满说些什么,但话至嘴边,却发现好像没有一句话可以表达他此刻想表达的意思。
应满看出他的纠结,语气明快地缓和气氛:“好啦!感谢的话不用多说,自信一点就好啦!你写的东西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