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一边接电话,一边点开聊天软件,未读消息99+,陶纾与的对话框红点已经变成了“......”
听到她道歉,电话那头的陶纾与声音也缓和许多:“你这两天干嘛去了?手机都没看一下吗?”
“啊,我,”应满脑海里下意识浮现自己宿醉以后的场景,她猛地晃了晃脑袋,开始撒谎,“我在忙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有些投入,所以没注意手机。”
陶纾与:“工作?你现在不还在公司打杂吗?”
“呃,设计师突然回国,给了我一个试题让我设计。应该是想要对我进行考试,所以这两天我一直在忙这件事,就没怎么关注其他的。”
“你那公司领导这么磨人?什么事情不能等周一再说,周末了也不让人安生。”陶纾与不疑有他,听到这安排也忍不住顺着应满的话吐槽两句。
应满有些心虚地附和:“是啊是啊。”
心里却不停地在跟那个未曾谋面的设计师道歉。
虽有了原因陶纾与不再怪她,但想到这两天的奔波,还是忍不住抱怨:“就算是做设题,你也要记得看下手机给我回个信息呀!你知道我昨天刚飞去钦都,怕你出事连夜赶了红眼航班回来,一晚都没睡好。”
应满顿时换了语气开始撒娇:“呜呜呜桃桃,我好爱你,你这么关心我,此生觅得一良友,我此生无——”
“停!”陶纾与冷冷打断,“机票账单发你了,既然这么感动,那你给我报销了吧!”
应满声音一哽,滞了一瞬才肉痛道:“没问题。”
陶纾与冷哼一声:“你收拾一下来开门,我上电梯了。”
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话,应满愣了下:“上,上啥电梯?”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
应满一下没控住声音,陡然拔高音量:“你怎么突然来我家了???”
陶纾与狐疑:“有什么好震惊的?我来看看你。”
“不,你别——大清早的我有什么好看的,你快回去睡觉吧!这两天奔波累到你了,赶紧回去休息。”
听出应满的抗拒,陶纾与更加狐疑:“什么意思应满?你背着我做什么了这么害怕?”
“什么害怕,我,我这是关心。”话落,应满跟着尬笑两声,似是想增加一点可信度。
陶纾与那边静了一下,忽道:“既然没事,那你老老实实给我等在门口开门。”
不等应满再开口,那边又道:“我一天连转两趟飞机,我一大早下飞机冲来你家看你的情况,你再敢拒绝,别逼我带着人打上门。不看到你四肢俱全地站在我面前,我是不会回去的。还是说——”
“你家里藏男人了?”
应满:“......”
藏男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