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失眠的事，我高低要当面听听，别说前男友面膜，就是前男友的命也无所谓。”

    “……”

    “这是怎么啦？这么丧。”夏薇一双眼睛从面膜孔里露出来，眨巴着。

    “不知道。”林知岁拍亮小夜灯，趴在枕头上，“你就当我为情所困吧。”

    “还是因为你那个白月光？”夏薇轻啧了一声，“他是给你下了药了吗？让你这么上头。”

    林知岁想不明白。

    “薇薇，我感觉我不能再和他接触下去，不然一定会重蹈覆辙。”

    “为什么不能重蹈覆辙？”夏薇又眨巴眼睛，“男未婚女未嫁，你要是真喜欢，就上呗。”

    “……”

    半晌，林知岁摇头。

    “我现在看到他，就总会想起我高中时候为了追他做的事，就很尴尬。我不喜欢那种在他面前紧张无措的感觉。”

    “懂了，ptsd。”

    “……”

    可能吧。

    林知岁翻了个身：“你们游戏内测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我什么时候打过没有准备的仗？”

    夏薇主导策划的这款模拟恋爱游戏林知岁之前也了解过，但是没问过细节。

    “这和现在市面上那些ai聊天有什么区别？就用户发一堆指令，ai自己捏好人设，陪你聊天。”

    “当然有区别。”夏薇凑近一点，笑得不怀好意，面膜纸都皱了。

    “你找男人睡觉和自己diy，感觉一样吗？”

    “？”

    “虽然都很快乐，但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快乐。”

    “……”

    林知岁面红耳赤。

    半晌，又缓缓眨眼。

    “薇薇。”

    “嗯？”

    “你给我个内测码。”

    “嗯？！”夏薇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面膜差点掉在地上，“你要玩虚拟恋爱？”

    “你之前不是敬谢不敏，求我放过吗？”

    夏薇眯起眼：“林知岁，你给我一个正当理由。”

    林知岁咬唇，好一会儿才憋出三个字：“防沉迷。”

    “？”

    *

    夜色阒寂。

    昏暗的书房亮着盏灯。

    沈聿靠在椅背里，温和的眉眼渐渐冷寂。

    桌面上摊着一本笔记本，亚麻白的纸页上落着几行字，匀亭凌厉，力透纸背。

    3月27日晴

    她今天走神了七次

    她还是只喜欢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