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傻了。
他们手里握着沾满同伴脑浆的武士刀,浑身剧烈地颤斗着,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玉碎”的勇气。
“切腹明志?”
白起甩了甩手上的污物,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老夫最讨厌弄脏地面的把戏。”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旁边一个吓瘫了的武士胸口上。
“咔嚓”几声脆响,那武士的肋骨尽断,整个人象个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岩壁上没了生息。
“要死,就死远点。”
白起那金属摩擦般沙哑的声音在矿区回荡,带着一股冻结灵魂的杀气。
“再有喧哗者,连坐十人。”
这雷霆万钧的残暴手段,彻底摧毁了这群扶桑人心里最后的一点反抗意志。
那些所谓的“武士道”,在纯粹的杀戮机器面前,变成了极其可笑的笑话。
剩下的扶桑人全都扔掉了手里任何可能被视为武器的东西。
他们像温顺的绵羊一样,极其乖巧、极其拼命地抡起了镐头,再也没有人敢抬头多看一眼那个穿着红甲的魔神。
大唐的榨汁机,开始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以前所未有的高压模式,疯狂地运转起来。
几天后。
就在李承乾看着第一批提炼出来的银锭,极其满意地计算着能换多少积分时。
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骚动。
一个穿着极其繁琐、花里胡哨的公卿服饰的扶桑使者。
在几个大雪龙骑士兵极其粗暴的推搡下,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李承干的视线。
他一进来就极其夸张地五体投地,用极其生硬、甚至带着浓重海蛎子味的汉话高声哭喊。
“上邦的太子殿下!求您高抬贵手啊!”
“我们大和国的天皇陛下,听闻大唐天兵降临,极其徨恐。”
“天皇陛下已在飞鸟京备下重礼,恳求能与太子殿下当面一晤,共商两国和平之大计!”
使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用这种极其卑微的姿态打动眼前这位传闻中暴虐无度的杀神。
“和平之大计?”
李承乾拿着一块沉甸甸的银锭,在手里抛了抛。
他听到那个称呼,原本漫不经心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剑眉微挑。
李承乾走到那使者面前,用银锭极其用力地拍了拍他那梳着可笑发髻的脑袋。
“你刚才说,你们的那个土头领,叫什么?”
使者被拍得眼冒金星,却不敢躲闪,只能极其谄媚地重复。
“回殿下,是……是天皇陛下。”
“天皇?”
李承干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冷笑。
那笑声里透着一股独属于大唐储君的霸道与狂傲。
“这全天底下,除了孤的父皇,谁还敢称‘皇’?”
“你们这群连饭都吃不饱的猴子,胆子倒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