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病态、甚至可以说是癫狂的潮红。
他挣脱了锦衣卫的搀扶,象个疯子一样扑倒在那堆刚挖出来的原矿石上。
那双满是皱纹的手死死地抱着一块足有几十斤重的银矿石,激动得浑身直打摆子。
“银子……全是银子!老天爷啊!这得铸多少大唐银币啊!”
戴胄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极其尖锐,甚至带着几分嘶哑的破音。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李承乾,那眼神简直比看亲爹还要狂热一万倍。
“太子殿下!您就是活财神!您是拯救大唐国库的神明啊!”
老头子话还没说完,就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两眼一翻。
在这堆满白银的矿山上,极其干脆地再次抽了过去。
李承乾看着晕倒的戴胄,极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老抠门,真是掉钱眼里了。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凄厉、带着浓重乡音的哭喊声从山下传来。
几个被五花大绑的扶桑大名,在锦衣卫的押送下,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到了李承干的面前。
他们是这片土地原本的统治者。
此刻却一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大人!天朝的大人饶命啊!”
为首的一个大名极其卑微地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额头砸在坚硬的岩石上,鲜血直流。
“我们愿意臣服!我们愿意献出所有的粮食和女人!求求您不要再杀人了!”
李承乾低着头,那双名贵的皂靴极其随意地踩在一块硕大的原银矿石上。
他看着这些曾经在岛上作威作福、此刻却极其像蛆虫一样蠕动的扶桑统治者。
眼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极其冰冷的轻篾。
“粮食?女人?”
李承干冷笑一声,极其缓慢地抬起脚。
“那些破烂,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在阴曹地府慢慢享用吧。”
他抬起头,目光极其霸道地扫过整座银光闪闪的石见山。
“这泼天的富贵,既然你们这帮矮子守不住。”
“那孤就勉为其难。”
“替你们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