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敌人的头颅祭奠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攻城了。

    这就是一场由热武器主导的、纯粹为了发泄怒火的单方面屠杀。

    当薛仁贵带着三万双眼滴血的大雪龙骑,象一柄白色的锥子狠狠凿碎了平壤城最后一道防线时。

    大唐宝船上的红衣大炮也完成了最后一轮精准的火力复盖,将整座平壤王宫的城墙轰成了满地的烂砖碎瓦。

    天刚蒙蒙亮。

    这座曾经在东北亚不可一世的都城,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人间炼狱。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浓郁到让人作呕的血腥气。

    “别杀我!大唐爷爷饶命!我愿意献出所有的财宝……”

    一个穿着华贵丝绸、满身肥肉的高句丽贵族,正撅着屁股在雪地里拼命磕头。

    一名大雪龙骑的老兵看都没看他一眼。

    手中的马刀极其顺滑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嗤!”

    那颗满是横肉的脑袋滚落在地,老兵甚至没有停下脚步,踩着那具无头尸体继续向王宫深处推进。

    “殿下有令!参与筑京观者,一个不留!”

    杀戮,在平壤城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大唐的将士们没有象以往那样去搜刮战利品,没有去抢夺女人。他们只是红着眼,象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死神,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刃。

    而在平壤王宫那已经坍塌了一半的正殿外。

    “砰!”

    一个极其沉重、宛如肉山般的身躯,被极其粗暴地从半空中抛落,重重地砸在铺满白雪的石阶上。

    渊盖苏文,这位高句丽的实际掌权者,曾经不可一世的莫离支。

    此刻正象一条丧家之犬般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他的双腿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硬生生打断了。那引以为傲的五把短刀,此刻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薛仁贵单手提着方天画戟,大步流星地跨上石阶。

    他那身原本雪白的战袍,此刻已经被敌人的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跑?你这老狗接着跑啊!”

    薛仁贵一脚踩在渊盖苏文那条断腿上,狠狠地碾了碾,疼得渊盖苏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躲在女人堆里想从地道钻出去?要不是老子鼻子灵,还真让你这老鼠给溜了!”

    薛仁贵嫌弃地撇了撇嘴,转过身,极其躬敬地退到一旁。

    “殿下,这老狗抓到了。”

    随着薛仁贵的话音落下。

    一双极其干净、不染纤尘的黑色云纹长靴,缓缓踏上了那被鲜血染红的石阶。

    李承乾已经换下了那件沾满泥土和鲜血的素衣,重新披上了那件像征着皇家威仪的白狐裘。

    他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极其精致的暖手炉,神色慵懒得象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但他每走一步。

    周围那些正在清理残敌的大唐士兵,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极其狂热、极其敬畏地向他行注目礼。

    李承乾走到渊盖苏文面前。

    他没有象戏文里那样去历数对方的罪状,也没有发表什么正义战胜邪恶的长篇大论。

    他只是微微低头,用一种极其平静、却让人灵魂都在发颤的眼神,看着这个曾经将大唐将士骸骨踩在脚下的暴徒。

    “大唐……大唐太子……”

    渊盖苏文忍着剧痛,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当他接触到李承乾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时,他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那不是战败者的恐惧,而是被更高维度的猎食者盯上的极度死寂。

    “我……我愿意投降……”

    渊盖苏文拼尽全力,极其卑微地嘶吼着。

    “我把高句丽的所有都给大唐!我当牛做马……”

    “嘘。”

    李承乾极其随意地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

    他甚至连开口跟这个将死之人废话的兴趣都没有。

    “聒噪。”

    李承乾转过身,背对着渊盖苏文,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全砍了。”

    这极其简单、极其干脆的三个字,却象是一道催命的圣旨。

    “噗嗤!”

    根本不需要薛仁贵动手。

    旁边两名早就红了眼的大唐老兵,直接手起刀落。

    渊盖苏文的脑袋极其干脆地和他的脖子分了家。

    那双死不暝目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对生存的极其渴望的奢求。

    而在他身后。

    几十名被五花大绑、曾经参与或者下令筑起那座京观的高句丽主战派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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