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皇子,还有一个举著竹竿装傻的皇帝,外加一个满身血腥气的杀神。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李泰那个小胖子早就吓傻了,缩在假山缝里,手里还死死攥著那串已经凉透了的棉花糖,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
李承干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这时候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毕竟老爹都给台阶下了,自己也不能太不懂事。
他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手里还抓着刚才那串“罪魁祸首”——用魏紫牡丹炭火烤出来的、拉着丝的极品棉花糖。
“父皇。”
李承干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双手捧著那串棉花糖,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您看您,大老远跑过来,又喊又跑的,肯定累坏了吧?”
“这是儿臣特意为您烤的,火候正好,外焦里嫩,还带着一股呃,富贵的花香味。”
“您吃口糖,补补?消消气?”
李世民看着递到眼皮子底下的那串糖。
那糖烤得金黄,还能闻到一股令人心痛的焦糊味——那是他几千贯一株的牡丹花的尸体味道啊!
吃?
吃了这玩意儿,朕的心都在滴血!这哪里是糖,这分明是朕的钱!
不吃?
不吃这台阶下不去啊!而且刚才跑了那么久,确实有点低血糖,头晕眼花的。
李世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被气的,也是被羞的。
他颤抖着手,看着那一脸“纯真”的逆子,又看了看后面那个面无表情的杀神白起。
接,还是不接?
这是一个关乎帝王尊严,也关乎生命安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