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瞿就着水用了些,看书入神,时间便过得快。再晚些,宴瞿开始呵欠,是困了。
宴黎这处终于抄完。
坐了这么久,从脖子到背后,从手腕到手臂都是酸的,但总算一笔一画工整有序,虔诚誊抄完。
“赵妈,送去给祖母房中。”宴黎吩咐了声,赵妈应是。
姑娘字迹,赵妈越看越喜欢。
姑娘若是男子,京中能比的怕是没人;姑娘就算是女子,能比得过的男子也没几人。
听到宴黎出声,宴瞿的困意顿时烟消云散,放下书册就凑到她跟前来:“阿姊!”
宴黎知晓他憋了许久,唇畔微微勾起,一面洗笔一面看他,眸间浅笑藏了姝色:“究竟什么事,这么晚了也不消停?”
宴瞿看了看周遭,采之和赵妈都出去了,屋中没有旁人。宴瞿悄声道:“阿姊,今日国公府的马车去城门口接人去了,你猜猜接的是谁?”
国公府?
宴黎摇头,国公府那么多人,她上哪里知道去?
而且,她也不好奇。
但宴瞿托腮,笑吟吟看她:“是国公夫人的外孙,永安侯世子,江浔,江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