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眼眸又看了徐幼微一眼,箫庭鹤道:“抱紧我。”
徐幼微连忙搂紧他的脖子,察觉到起身后吓了一跳。
“做什么?”她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搂紧了他。
箫庭鹤单手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臀:“去给你上药,不然你以为做什么?”
徐幼微被他抱进了内室,进屋之前忍不住朝后看去。
侍女捡起地上的碎片,当做一堆垃圾收拾了出去。
人倒在床榻上,徐幼微这才稍微收回眼神。
箫庭鹤就站在床沿边,垂着眼眸瞧她:“想什么呢?”
徐幼微摇头,看着他手中的药瓶,渐渐地反应过来他是要给自己哪里上药。
脸颊止不住的红了,徐幼微赶忙从床榻上爬起:“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
箫庭鹤却是不给,去了内室先净手了,之后这才坐在床沿边,朝着徐幼微道:“脱了吧。”
“什么?”
徐幼微吓得像是没听懂,反倒是箫庭鹤看向她,一脸理所当然:“不脱怎么上药?”
徐幼微看着他的脸,又看了看他的手,红着脸小声儿道:“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能上药?”箫庭鹤看着她:“还是说你其实不疼,是在撒娇?”
他那手落在自己的玉扣上,仿若是她撒谎,他就要做别的了。
徐幼微不敢再磨蹭,心一横,哆哆嗦嗦将裙子撩起来。
她躺在床榻上,朝他露着腿,那件粉白色的裙子缓缓撩高,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腿。
箫庭鹤的眸光情不自禁落在那上面,徐幼微生的白,身上则更不用说。
一双腿真真儿是宛若白瓷,浑然天成的美。
此时她羞答答的朝他缓缓将裙子撩高,直到越过膝盖后,到底还是羞的不敢动了。
“继续。”箫庭鹤拿着药瓶,笑着像个君子。
徐幼微现在不止是脸颊红了一片,连颈脖都跟着红了。
她咬着唇,又将裙子拉了拉,直到那裙子再也遮不住风光这才停下。
“像是有些红了。”箫庭鹤凑过去,手掌落在她的膝盖上,轻轻用力那膝盖就顺着打开。
箫庭鹤用手指检查了一遍,煞有其事:“略微有些肿。”
徐幼微只觉得自己随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的瑟缩,她想要躲开,下意识合拢腿。
可箫庭鹤的手还在那儿,被她一夹,那手便留在了那儿。
他先是一愣,紧接着又笑了:“舍不得我走?”
徐幼微羞耻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忍不住将脸埋在迎枕上:“不,不是。”
“那就是舍得了?”箫庭鹤挑了挑眉,手指用力朝里一送。
意料之中的听见她的惊呼,这才抽出给她看:“这哪里是舍得?”
指尖处一片晶莹,似是在彰显她的谎言。
徐幼微彻底没脸见人,埋进被褥里不看他。
“明个儿再给你。”他道貌岸然的笑着,拍着她的膝盖让她撑开:“今日养一养,给你上药。”
上药足足用了一盏茶的功夫,等结束里里外外都涂上了。
徐幼微身下那件裙子湿了一摊,不管承不承认,这下是彻底没脸见人。
箫庭鹤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放下药,面上无动于衷,可垂眸瞥了一眼下摆,衣袍都遮不住的鼓囊。
余光朝着床榻上脸颊红红,水眼含水的人身上瞥了一眼。
他又叹口气。
走出内室,仔细的净了手,这才离开。
****
翌日一早,徐幼微从床榻上刚醒。
就有侍女进屋:“姑娘醒了。”
领头那位侍女叫做荷枝,她对徐幼微时总是带着笑,恭敬至极:“姑娘可有什么吩咐?”
“你们主子呢?”徐幼微问。
“主子今日有事不在府里。”荷枝抬头,说这话时看了她一眼:“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婢。”
徐幼微任由荷枝带着人给她梳洗,打扮好后用过膳食:“我想见我的婢女。”
“姑娘可是要见小莲姐姐?”荷枝面色温和,见徐幼微点头,转身便吩咐人去请。
没一会儿,小莲巴巴的跑了过来:“姑娘。”
徐幼微又问:“我可不可以四处逛逛?”
“主子说在府里姑娘可以随意走动。”
荷枝低下头:“姑娘若是有需要可以叫奴婢。”
等人走后,小莲才抓着徐幼微的手哭诉:“姑娘,这里规矩好严。”
她昨日学了好久的规矩,走路,说话都要重新学。
不过才半日,她都觉得自己快脱了一层皮。
“再忍忍。”徐幼微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