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的小妻子就长那样。
陆子轩将这段过往说与徐幼微听,徐幼微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
“也不知淮之到底能不能出来。”秋闱在即,他若是因此不能参考,沈淮之这辈子该如何是好?
“从筠兄是冤枉的!”
陆子轩怒道:“什么科考泄题,分明是那些人寻的借口罢了。”
“公子为何这样说?”徐幼微自然不会相信沈淮之会去买试题。
他这样朗朗乾坤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贪官污吏,科举泄题这事是真。”茶馆里,陆子轩给徐幼微倒了杯茶,告诉她。
“这事之前就有,但不是给沈淮泄题,而是有人拿了题来让沈淮之代写。”陆子轩告诉她。
沈淮之当时并未答应,当时他们几人还一起去抗议闹事,但都无济于事,还被关押了一晚。
至于这次科举泄题,考官张启明已经下马,至于那些被关押的学子没几个无辜。
至于沈淮之,陆子轩道:“因当是上次那件事得罪了人。”
“得罪了人?”
“我们当初十余人,唯独就从筠兄被抓了。”陆子轩叹息:“只怕是从筠兄才情最盛,这才惹眼。”
“最近金陵来了大人物,不少贪官都因此被关,淮之兄怕就是因此事受到了牵连。”陆子轩摇头遗憾道。
“若是不能出来,此后秋闱怕是都不能参加了。”
科考买题终生禁考,沈淮之若是背上这等侮明,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他十几年来寒窗苦读,都成了笑话。
出了茶馆的门,徐幼微血色尽褪,她站在门口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发凉。
“姑娘,您别吓我。”小莲扶着她,吓得不轻。
“走!”徐幼微握紧了小莲的手。
沈淮之是冤枉的,她不能让他前途一片灰暗。
徐幼微来到了陆子轩所说的梅宅。
听说这是大人物所住的地方,他来过几次,却一直没能见到人。
徐幼微站在门口,守门的护卫瞧着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我来求见你们大人。”
“名字。”
面对那侍卫纹丝不动的脸,徐幼微顿了顿:“我叫徐幼微,是沈淮之的夫人,有事要求见你们大人,劳烦进去传个话。”
侍卫很快就进去了。
“殿下,有位姑娘在门口,想要求见殿下。”
屋内,裴骁正与箫庭鹤禀报,听到这话将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
这几日,殿下不住在林府,反倒是来了行宫。
一看就是在守株待兔。
自那日殿下在林府发了火后,倒是没见什么怒意,随着沈淮之被关押,反倒是一日比一日舒缓起来。
箫庭鹤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手中的书,纹丝不动。
裴骁眼珠子一转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故意道:“来人是谁?”
“她说她叫徐幼微,是沈淮之的夫人。”
叫他多嘴。
裴骁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干笑着抬起头:“什么沈夫人,这还没成婚呢。”
书案后,箫庭鹤脸上没了刚刚的平静,他沉下脸敲了敲桌面。
“将人带来。”
裴骁瞧见殿下那脸色,就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麻溜的跪在地上行了个礼,赶紧溜了。
徐幼微被人带了进来,进了门,这才看见里面重兵把守。
引路的小厮脚步沉稳,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跟她说,直到将她带到了门口,才道:“姑娘进去吧。”
人一走,徐幼微才察觉到紧张。
她看着眼前就紧闭着的门,不知想的什么,深吸口气,到底还是将门打开。
屋内静悄悄的,进来屋便闻到一股香。
殿内无人,徐幼微的眼神从这些家具摆件上略过,不知这主人是不是还未来。
她脚步刚停,这时里屋却是传来一阵敲击声。
嗡嗡两下,像是手指敲在扶手上。
听见声响,察觉到有人的徐幼微顿了顿,朝着里屋走去。
珍珠帘子撩开,屋内略显昏暗,窗棂紧紧关闭着,只能看见那一架白鹤展翅的屏风立在中央。
四周空荡荡的,除此之外没什么,徐幼微停下脚步,透过那屏风看里面模糊的声影。
“见过贵人。”
徐幼微站在屏风外弯了弯腰,里面却是传来一声沙哑的声影:“进来。”
袖中的掌心捏紧了,徐幼微拐弯走了进去。
入目所见便是好大一张床,其次,徐幼微这才看见坐在床榻前的身影。
粉色帘帐半开,床榻上秋海棠的被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