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微太远?

    可他很听话。

    徐幼微叫他离开他就离开,他就听话的往后挪,憋得难受,脸红气粗也乖乖往后退。

    “幼微妹妹,我可不可以靠你近一点点儿?”他巴巴的站在墙角边,喉咙上下翻滚着,可怜兮兮的看着徐幼微。

    “不行!”徐幼微捏紧帕子,凶巴巴的瞪着他。

    她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上不对劲儿了。

    希望能将林崇安吓退。

    身上焦躁不安,还热的很,甚至就连看着林崇安都觉得他秀气可餐起来。

    “林崇安,我好像是病了!”

    林崇安只觉得热的浑身上下都是火气。

    幼微妹妹喊了他的名字!

    他站在原地,用目光在她身上扫荡了一圈。

    恨不得徐幼微一个眼神,他就能飞扑过去。

    徐幼微没空理会他,可林崇安实在是难受的很。

    他不敢招惹徐幼微,怕幼微妹妹讨厌自己,林崇安期期艾艾的挪上前,顶着一张快熟透的脸去捡她掉在脚下的帕子。

    可他越是靠近徐幼微身上就越是发软,只觉得幼微妹妹哪里都香。

    他只想闻一闻幼微妹妹的手,却将她给吓坏了。

    屋外的护卫听到动静,这才进来将林崇安给抓了。

    “林府的四公子来了一趟,是徐姑娘让进屋的。”侍卫跪在地上,一口气将里头的动静将了一遍。

    又道:“殿下放心,林四公子没待多久,姑娘也安然无恙。”

    头顶那视线依旧是没挪开,冰凉的眼神甚至是让人不敢直视。

    侍卫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这是从林四公子身上搜出来的。”

    “什么东西?”

    张福安接过之后,又将香囊给打开,仔细辨认了一番里面的香料。

    “好像是依兰花。”这些阴私手段都是后宫里用剩下的……

    “殿下,依兰花有催情的功效,闻的多了还会让人神智不清。”

    张福安沉默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依兰花?催情香?”

    箫庭鹤几乎是立即就明白过来。

    前有一个沈淮之还不够,现在还又来了个林崇安。

    徐幼微啊徐幼微。

    你可当真儿是好样的!

    箫庭鹤冷笑一声,接过香囊,一脚踹开朱红色的门。

    ‘吱’的一声轻响,长靴落地走进屋内。

    箫庭鹤刚进屋,就闻到里面传来淡淡的异香。

    这味道并不难闻,箫庭鹤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香囊,大步走进内殿:“徐幼微!”

    屋内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儿声响。

    箫庭鹤知道人还在里面。

    眸光朝着屋子里转了一圈,立即锁定软塌上。绣着秋海棠的被褥高高耸起,还在发着颤。

    蠢货!

    箫庭鹤勾起一抹冷笑,抬脚靠前,长靴一声声啪啪落地,直至走到软塌边这才停下。

    “徐幼微,出来!”

    徐幼微还躲在被褥里不肯动,那哆哆嗦嗦的动静却是更大了些。

    箫庭鹤轻啧一声,拧眉。

    没了耐心。

    “你以为躲得过去?这屋子里除了你还有谁?”

    他伸手就要去掀徐幼微的被褥,这时那绣着秋海棠的褥子已经被拉了下来。

    徐幼微坐在软塌上,顶着一张烧红的脸。

    她仰起头。

    宛若白瓷似的脸上渡上一层绯云,她怯生生的张望着他。

    刚刚不知道哭了多久,鼻尖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见他靠近,徐幼微又往软塌后躲,后背贴紧了墙壁:“我没躲,我只是难受。”

    “身上热的厉害,软绵绵的像是有虫子咬,还,还没什么力气。”

    徐幼微眼角眉心都是红的,精心打扮之后更像是染上了一层艳。

    她巴巴的看着箫庭鹤,哪怕是知晓眼前之人不是好东西,却依旧还是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大夫,或者,或者叫我的丫鬟来。”

    “她叫小莲,你见过的。”徐幼微抓住他落在软塌上的衣角。

    长袍被她拽的紧紧地,她哀求他:“我难受的紧,我好像是病了!”

    箫庭鹤今日方知什么叫做活色生香,祸水撩人。

    沉沉的目光看着徐幼微的脸,宽大的掌心覆盖在她掌心上:“你没病。”

    喉结一滚,他高大劲瘦的身子已经贴近软塌边缘。

    玄色长袍撩起,箫庭鹤单膝跪在软塌上,一只手撑着她身后的墙壁。

    至此,徐幼微被他笼罩在怀中。

    凤眸微敛,他笑的格外温和:“你只是情难自抑,发了春,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