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微。”箫庭鹤垂下眼眸,漆黑的眼眸里掩盖住晦涩:“你是想让我去找沈淮之聊聊?”
聊什么?
自然是那两晚,她在青云寺帮他的事情。
徐幼微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掐紧着手心走了上前。
“肖公子,那日你说等你好后就放了我。”
箫庭鹤是这么说过,他还说不会碰她。
可奈何,自那晚之后他便频频做梦。
梦中的场景都是眼前的人。
箫庭鹤打量徐幼微,眼神从她乌黑的头顶,微肿的唇瓣。顺着纤细的颈脖往下,落到那盈盈一握的腰间。
“我是怎么与你所说的?”
“肖公子说,毒素一解就放我离开……”徐幼微余下的话顿住,
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箫庭鹤,眸光又忍不住的从他小腹下看去。
怎么可能?
那里安安静静的,但徐幼微似乎是能感受到那处的灼烫。
她掌心一阵颤抖,只觉得手腕都在发酸。
“我与沈淮之两情相悦,不日就要成婚了。”
徐幼微垂着眼眸,狼狈的躲开。
箫庭鹤捏着茶盏的手收紧,他不动神色的放下:“是么?”
他勾了勾唇,朝着徐幼微看去:“那又如何?”
那双眼睛睥睨一切,漆黑的眼神像是团浓雾,看的人心跟着沉下来。
是啊,如箫庭鹤所言,那又如何呢?
徐幼微嘴角狼狈的浮现出一丝苦涩,抬起头面上忍不住的浮现出哀求。
“肖公子,你有权有势,应当不缺女子。”
她咬紧唇瓣:“求您……放了我吧……”
徐幼微到如今极为后悔。
在青云寺她不应该的,若是当初她跑出去,会不会就不一样?
她手脚发软,但那坐在椅子上的人却依旧还是朝她伸出手:“过来。”
徐幼微这才看清他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串佛珠。
黑檀木的佛珠上刻着幽深经文。
黑沉沉的,像是他情动时候那双眼底的欲色。
那根手指朝着她勾了勾。
徐幼微脚步发虚,还是咬着唇身子发软,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他怀中。
“乖。”
箫庭鹤摸着她的头发,喟叹出声。
他发觉,这人还是在自己的怀中才好。
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刺眼的很,以至于他搂着徐幼微腰间处的手多用了几分力道。
“下回我就没那么有耐心了知道了吗?”
那落在她腰间处的掌心滚烫。
徐幼微瑟缩着想躲开,却是躲不掉。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可一双眼睛根本就不敢乱看。
这里是在外面,不是在屋子里,还是在林府。
凉亭四周都是空的,虽有草木遮挡但徐幼微还是觉得害怕的紧。
她坐在箫庭鹤的身上,挣扎着想要下去。
只是她稍稍一动,那只手就从腰间落在了她的后臀上:“别动。”
那沙哑的嗓音听的徐幼微身子一僵。
紧接着察觉到什么,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喘儿了。
“还觉得我故意争对你吗?”箫庭鹤被发现了,索性不藏了。
师出有名,拉起她的手握住:“毒还没解,是你出尔反尔。”
徐幼微欲哭无泪。
这里是在哪里?这是个什么地方?
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逃走,但越是动,他身上越是热。
那握住她的手便越发的不肯放开。
箫庭鹤喘了口气:“徐幼微,你是真的想让我这儿办了你?”
那字里行间的威胁,吓得徐幼微立即停下。
“求,求您……”
她怎么敢?若是他真的不管不顾,到时候她怎么办?林询怎么办?
徐幼微看着他那黑沉下来的脸色,不敢再触他的逆鳞。
“我,我帮你。”
这里是在外面,可是她实在是紧张,手指哆哆嗦嗦的,几次都解不开他的玉扣。
“上次学的,这回又忘了?”
箫庭鹤亲昵的抓住她的手,凑在嘴角咬了一口。
徐幼微疼的一阵瑟缩,偏偏又不敢躲。
她赶忙道:“我会,我会。”
可越是慌乱,越是出错。
几次三番都解不开,倒是磨得箫庭鹤没了脾气:“罢了。”
他附靠在她肩头,捉住她那清透如玉的手指放在手掌心中细细把玩。
“你跟沈淮之怎么回事?”
他明知道她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