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来覆去的琢磨,到底还是大着胆子上前:“殿下,奴才陪殿下出去走走吧。”
箫庭鹤斜躺在软塌上,闭着眼睛小憩。
张福安继续劝:“这林府这么大,殿下还没好好看看呢。”
“听说这林府后山有一大片竹林,倒是既雅致又不缺野趣儿,奴才陪殿下前去看看?”
那徐姑娘可就住在竹林深处的院子里。
箫庭鹤的指腹落在眉心处,稍稍停顿了片刻。
抬头瞟了他一眼,张福安低着头那张脸瞧着憨厚至极。
指腹摩挲了几下玉扳指,箫庭鹤不知想到什么,抬脚起身:“那就去瞧瞧。”
张福安弯着身子跟在身后。
嘴角高高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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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宴席,徐幼微便早早就过去看林询了。
一大早跟林询吃了顿早膳,又陪他练了一上午的字,这才离开春华院。
刚出门,人还在长廊上,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握住她。
“谁?”
刚要出声,身后的人及时开口:“微微,是我。”
紧绷的身子变得柔软,徐幼微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
沈淮之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到小道儿,到了莲池,上了小船,这才将她放开。
到了小船上,沈淮之这才放开她的手,伸出手将她涌入怀中。
徐幼微看着四周荡漾的水面,任由自己躺在他怀中。
这地方人烟稀少,极少有人过来,但却是她两的秘密基地。
小时候,徐幼微想念母亲,就会偷偷跑来这里哭。
那时,沈淮之就是在这儿找到的她。
之后,特意为她建了这艘船。
她一难过,就带她坐在船上游湖,亲自为她撑船只为哄她笑。
之后两人长大了,船变小了。
这里便成了他们私下会面的地方。
只不过随着科考接近,这半年两人来的次数极少。
“微微。”他从开始叫微微之后,就不肯改口了。
掌心抱着徐幼微的腰,越发用力将徐幼微拥入怀中。
这里无人,也没人会看见,徐幼微还是有些羞涩。
红着脸从他怀中抬起头:“怎么了?”
沈淮之垂下眼帘,就看见她那带着绯云的脸。
她越长大,生的越好。
小时候精致可爱,长大后漂亮到夺目。
眼看着要及笄,清丽的眉眼间都透出一丝艳丽来,眉眼婉转间让人挪不开眼。
他喉咙滚了滚,刚想要说什么,此时却是脑中一片空白。
“嗯?”徐幼微趴在他怀里,双手撑着他的身前。
见他不说话,歪了歪脑袋:“沈淮之?”
他喊他名字的时候声音软绵绵的,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总是下意识拖长了尾音。
听着就像是在撒娇。
沈淮之忍不住,目光沉沉的落在她脸上。目光从她那雪润的脸颊,带着盈盈水光的眼睛流淌而过。
最后却只强忍着,飞速抓起她的掌心,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个吻。
如同蜻蜓点水,飞快的触碰后又极速挪开。
除了那落下时微微的痒意之外,别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可徐幼微却还是红了脸,将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
她掀开眼帘看了沈淮之一眼,紧接着又低下头:“你做什么亲我?”
徐幼微垂着脑袋。
雪白的脸上浮出几丝红晕,顺着那微红的脸颊一直蔓延至耳后。
沈淮之只觉得心都跟着酥了。
侧过脸,有些不敢看她:“情难自抑。”
徐幼微听着他嗓音中的沙哑,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在跳。
就像是怀中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
徐幼微将手按在跳动的地方。
“怎么了?”沈淮之问她。
“这里。”徐幼微的手按在心口处。
想到什么,话音一滚:“跳的厉害。”
沈淮之一把将她抱住。
他比刚刚还要用力,落在徐幼微身上的手收的更紧了。
徐幼微心跳的不假,但是这话却也是她故意说的。
沈淮之至今还未说成婚之事,她未免忐忑。
话虽是说出口,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入沈淮之的颈窝。
沈淮之先是一愣,紧接着轻笑出声,一只手拦着她的细腰,另外一只手摩挲几下。
原本要忍住的话情不自禁的说出口:“我派人去接我娘了,等她回来,我带她去见三夫人。”
这句话虽未曾明说,听着更像是随口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