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的容貌比起昨晚看的更加清楚了些。
他倚靠朱窗而坐,长腿微屈着。他应当是难受极了,额头不少冷汗。
听见脚步声,半阖的眼眸睁开,他睁开看向徐幼微。
凤眸落在她身上,慵懒又危险。
徐幼微不敢对上他的眼睛,慌乱逃开。
“来。”
箫庭鹤朝她伸出一只手,徐幼微这才看见,他手上受了伤。
刀口锋利,斜着的那刀痕划在手背上,似是伤的不轻。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朝她勾了勾,箫庭鹤声音越发沙哑:“到我怀里。”
徐幼微想了想,走上前,脱下鞋子慢慢挪到他面前。
她比他高太多,身高足八尺有余,不知是不是急了,徐幼微刚坐上榻,他就搂着她的腰将人按在了自己怀中。
徐幼微身子微僵,坐下之后忍不住的挣扎:“你昨日说,说不碰我。”
“嗯。”
箫庭鹤回答的漫不经心。
低下头,气息落在她脖子上。像是滚烫的火焰:“答应了你。”
但那只手却是在她腰间细细摩挲着:“给你的书看了吗?”
徐幼微这才惊觉,这书居然是他意思。
“没有。”
她哪里敢看?
一掀开里面就是男女纠缠在一起的样子。
图还是彩绘的,画的极为逼真,看上一眼简直是心口乱跳。
徐幼微根本就不敢看第二眼。
“我带来了。”她将怀中的书掏出来,这东西她不敢留在那儿,怕小莲看见。
“好姑娘,学一学。”箫庭鹤叹息:“手不够。”
他答应了不碰她,但是这媚药不知道要折磨多久。
昨夜他就有些泄不出,光手的确是有些艰难。
徐幼微对此一窍不通。
但是昨晚已经够出格了,她实在是想不敢到还有什么别的法子。
“那,那该如何是好?”
虽然还未体验,但他身上的滚热已经让她明白有多躁了。
箫庭鹤强忍着掀开一页,随意一指:“这个?”
徐幼微大着胆子瞥了一眼,吓得急急摇头。
“不,不行。”
徐幼微哭哭啼啼,箫庭鹤倒也并非禽兽不如,叹了口气:“罢了。”
这回她的伺候的越发周到,似是怕他等不及,手腕解开那玉扣就极为顺利。
“好聪明。”
箫庭鹤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虽是没碰她,但是头却是垂在她的颈脖旁。
微微眯着眼睛,感受到她的两只手在上下。
手掌心太嫩,像是一块滑嫩的玉。
箫庭鹤微垂下眼,便能看见那两只交握的手。
从他玄色衣袍中若影若现。
这女子实在是生的一双好手,今日穿着裙子,越发娇俏。
而那双手面上看着白皙如玉,十指纤纤,如玉般雕刻。
实则上指腹处还带着薄薄的细茧,应当是做活留下的,指略微有些粗糙,不似表面看着那么养尊处优。
他忽然有些渴,喉咙一滚,掀开眼眸看着她那紧抿着的唇。
徐幼微地垂着眼眸。
她面色淡淡,看似淡然处之,但实则上贝齿咬着红唇。
一张脸上像是带着薄雾,连着眼睛都羞出了水意。
一口热气喷进她耳边,箫庭鹤揉着她的脑袋:“不急。”
徐幼微不吭声,但那抹红晕却是一直从脸颊渐渐蔓延至耳后。
不知等了多久,徐幼微才停下来,似是不解的看着他:“为何,为何还不好?”
“毒素太深。”
太医已经说过,中了媚毒要用女子来解。
这种法子本就要慢一些。
“刚刚已经告诉过你。”箫庭鹤的手暗示的指在她的红唇上:“是你自己不肯。”
徐幼微躲开他的手。
她怎么能够答应他那儿,手腕已经是越界:“不可以。”
徐幼微强调:“我有未婚夫。”
箫庭鹤身为东宫太子,嫔妃众多,自幼想要什么不过一句话的事。
他看出这女子是真的不想,便也放开。
他堂堂东宫储君,不至于强迫。
“那就要辛苦你一些了。”
嘴角勾了勾,他闭着眼睛往后靠。徐幼微坐在他身上。
窗外细雨如丝,滴滴答答的打在朱窗上。
她两的影子也打在了窗户前。
一个仰躺闭目,一个跪坐腰间低垂着头。
徐幼微兢兢业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