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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的一举一动,但没有官方背书,终究是空xue来风,热度很快就下去。

    伊凡将咖啡杯放回碟子里,发出一声轻响。

    “顶点那边,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他说,“一切照常。”

    “是。”

    大卫收起平板,转身离开。

    伊凡重新看向窗外。

    雪山安静地伫立在远处,阳光在积雪上跳跃。

    他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个画面。

    花溪镇那家咖啡馆的二楼,鹅黄色的沙发上,一个年轻人懒洋洋地窝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保温杯,目光落在窗外的雪景上。那姿态悠闲得过分,像是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他着急。

    他想起那天在赛场,那个年轻人坐在他的座位上,手里还是那个保温杯,看见他来了,只是抬起头,说了一句“您不坐?”

    没有惊喜,没有局促,没有那些他见惯了的,在资本面前特有的殷勤或敬畏。

    只是淡淡的,像在看一个普通人。

    伊凡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然后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哈尔·格斯。

    那个金发的运动员,那天从赛场出来,一把将那个年轻人揽进怀里,动作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双蓝眼睛看向自己时,有警惕,有敌意,还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安。

    像是在护着什么怕被人抢走的东西。

    伊凡的眉心跳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雪山上的阳光有点刺眼。

    他闭上眼,再睁开,还是那让人不适的亮度,让人觉得它不应该存在,破坏了所有的好心情。

    他微微眯起眼睛,将目光移开不再看了。

    ……

    哈尔终于睡醒了。

    在知道他们今天不用赶回铁杉市,而是会在花溪镇度假两天后,就开始耍赖了。

    他说他今天不想走,想要在酒店的大床上和林云一起度过荒唐的一天。

    说这话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咬林云的耳朵,手脚也不老实,将林云缠了一圈又一圈,简直就是长着触手的八爪鱼。

    最关键他很清楚林云的弱点在哪里,恰到好处的轻轻按压一下,就能撩拨的林云像鱼一样弹跳起来,发出急促的喘息。

    林云没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他最关心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无事一身轻的他,是很乐意这样去打发时间的。

    尤其是哈尔的技术又很好,他就连手指尖的骨头都能被照顾到发软,放纵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但前提是他酒饱饭足的时候。

    现在已经中午12点了,他们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好好吃饭,当哈尔小小地垫了一下肚子的时候,他又渴又饿,喉咙像烧着了一样。

    林云抬脚踩在哈尔的胸口上,用了很大力气才将哈尔推开一点,虚弱地说:“吃饭去吧,我已经到极限了。”

    本以为哈尔会撒个娇,哀求一下,他却抱起林云的脚,在他的脚心上亲了一口。

    然后勾起润了水色的嘴唇说:“走吧,吃饭去。”

    今天没有运动餐,哈尔在酒店的餐厅里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婴儿拳头那么大的炖牛肉,哈尔可以一口气吃下二十多块。

    林云吃两块就半饱了,然后又勉强用面包片裹了半块肉,填饱了另外半个肚子。

    这个时候,里奥闻讯赶来,就问:“今天不走了吗?”

    “还是走吧。”哈尔嘴巴里还塞着肉,腮帮子鼓的满满的,依旧能发出清晰的声音,“我已经醒了,现在很精神,去泡温泉也不错,在那里住两天真是个好建议。”

    林云早就在这里住够了,他拿起杯子喝下黑咖啡,化去嘴里浓重的肉味,笑道:“吃完就出发。”

    行李一大早就被里奥收拾进了老皮卡车上,他们回到房间里只需要收拾行李,就可以出发了。

    从冰川市回铁杉城开高速公路只要六个多小时,但去花溪镇要先走三个多小时的高速,再走上两个小时的公路,其中还有一截盘山路,在下雪的季节很不好开。

    这是花溪镇始终无法繁华起来的真正原因。

    大夏的老祖宗就说过“要想富多修路”,花溪镇地处偏僻深山,明明是该旺季的滑雪季节,同时也会因为大雪而进山艰难。

    政府要修一条连接雪松堡和铁杉城的高速公路,预计在花溪镇会设置一个匝道口,加上新修的进山公路,届时从铁杉城到花溪镇的路程会缩短到1个小时左右,最关键冬季被大雪封山的事件,也会随之大幅度减少。

    届时花溪镇会重新热闹的。

    不过现在,他们正小心地开在布满积雪的路面上。

    这里前两天下了雪,镇上的人应该在雪上撒了盐,但恶劣的交通环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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