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
容易被打,而现在的年轻人倒不太在乎这些情劫。

    宋雪信配合演戏:“哦,那该怎么解呢。”

    那算命的人正要往后说去,然后卖宋雪信一个桃花牌的,却凭空感到一阵危险。他缓缓抬头,

    瞧见一个面试不善的俊美男人朝他走来,顿时慌张地往后挪了几步,不小心打翻了鸟笼。

    鸟在鸟笼里拼命地扑腾着翅膀,宋雪信帮忙扶起鸟笼的架子,往后一看,说:“你来了。”

    谢长厌说:“嗯。”

    那算命的人终于回过神,也不敢再多说些糊弄人的鬼话了,只想打发宋雪信走,他讪笑道:“哎,你们是一起的?”

    宋雪信点头。

    那算命的人当即道:“诶,朋友,你身边的这人是贵人呀!你这情劫遇他可解呀。”

    “放心吧!放心吧,遇到他,你肯定不会孤独终老的,他会帮你解决掉这个情劫的,我也帮不到什么忙了。”

    “没错没错。”对面的摊主也附和道。

    这算命的说得究竟是什么鬼话,什么叫情劫遇他可解,遇到他你肯定不会孤独终老的,这听起来也太奇怪了吧。

    宋雪信偏过头,不敢看谢长厌,努力解释:“他的意思可能是,有些命带贵气,可以帮助他人逢凶化吉。你应该就是这种人,可以帮助他人化解这种劫难。”

    “嗯。”

    宋雪信又看了眼谢长厌,他的神情似乎没什么变化。

    宋雪信害怕他会觉得恶心,毕竟他又不喜欢他,他的情劫牵扯到他听起来算不上什么好事。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可能有些什么别的暧昧的成分。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其实他们都是骗子,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哦,是骗子啊。”谢长厌笑了下,然后说,“我还在想,我应不是什么贵人,又该如何解此劫。”

    宋雪信见他笑容,不自觉愣了一下,然后说了句嗯。

    系统在宋雪信脑海里说:“装什么不知情,他不是一眼就看出他俩是骗子了。”

    算命的尴尬地笑了两下,如果是平常,有人当面说他俩是骗子,他肯定要反驳几句的,但谢长厌在这里,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尽量减少存在感。

    但谢长厌还是看向了他,他神情很淡地说了句:“既然是骗子,那还是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了。”

    算命的人惊惶道:“不要啊,我虽然是骗子,但我也没做过多过分的事情啊。有些人就是比较迷信,需要用这些寻求些安慰的。”

    “骗这位朋友的钱是我鬼迷心窍,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但以前那些带生病的孩子来算命的,我一律都不收钱的,还说好话让他们安心的。我年纪大了,事情做不动了,家里还有小孩……”

    “而且我们在这里也是有用的。你不知道,有些小情侣来我们这里算命,男方就喜欢提前给我们些钱,让我们对女方说他们两个有缘分,命中注定在一块,促成一段姻缘也算好事一桩……”

    “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宋雪信崩溃地制止他。

    他看向谢长厌:“我没有给钱让他说这种事情,真的,没有。”

    宋雪信觉得这样有些过于欲盖弥彰,可是没办法,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里:“我们在这里是不是待得有些久了呢,还是快点出发吧,天黑还没下山的话会有点麻烦。”

    谢长厌不自觉地看了一会儿宋雪信,然后偏过头,说:“嗯,出发吧。”

    路上途经一座寺庙,很多人在那里跪拜上香。寺庙的中央有一个巨型香坛。

    这个香坛里面的香灰每天一清,里面却总是满的。去僧人那里可以领三根免费的香,无数登山或是拜佛的人途经于此,将悲喜与俗愿抖落于此。

    “你想去上香吗?”宋雪信问谢长厌。

    谢长厌摇摇头,很轻地说:“不信鬼神。”

    系统就说不去就不去呗,装什么装。

    宋雪信也不信这些,两人便走过香坛。前面有几棵树,树上挂着摆满了木牌的红绳,只需一点小钱便可领一张木牌挂到上面。

    两个女孩结伴而行,笑闹着将名字写到一张木牌上,并非出于爱情,只是出于一些真挚而纯粹的友情。木牌被挂到红绳上,红绳下的人们期许着健康幸福与永不分离。

    宋雪信没有问谢长厌要不要去挂木牌,这样似乎有些过于暧昧了,而谢长厌应该也不会同意。

    当然也可以自己写一块木牌,但是谢长厌在,他肯定不会在上面写上谢长厌的名字,那样太尴尬了。

    而只写自己的名字挂上去的话,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谢长厌留意到宋雪信的目光在这些木牌停留得有些久,于是问道:“你想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