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祝源向前几步,带来了给王知乐的礼物,他笑着同王知乐寒暄:“知乐生日快乐。”
明明是平辈,谢长厌看起来也年轻的非常,王知乐对谢长厌有着些对长辈的态度,他语气不自觉带了点慌张。
“谢总和林助怎么来了。”
王家背后的仁映集团虽然资产雄厚,但王家年轻一辈的生日宴除了成人礼往往也不那么重要,也就是相熟的名流贵族聚到一块儿玩玩,联络下感情。
大多数人也就是送个礼,并不亲自前来。
王知乐虽是邀请了谢长厌的,但没想到他会来,毕竟谢长厌很少参加年轻一辈的生日宴,也和他们这种游戏人间的富二代玩不到一块去,彼此间只有些生意上的往来。
林祝源笑道:“啊,自然是为了给你庆生呀。”
谢长厌看了一眼王知乐,淡淡道:“生日快乐。”
王知乐给吓了一个激灵,尴尬道:“哈哈,谢谢谢总哈。”
而另一边,系统则不可置信地说了句:“他怎么来了。”
它事先看过林祝源的行程,如果谢长厌会来这场宴会的话,它会提前告诉宋雪信,让宋雪信混进来的。
宋雪信注视着谢长厌,没有出声。
旁边有人对裴炽夏耳语,告诉他那就是谢长厌。
裴炽夏不自觉地握紧了酒杯,注视着谢长厌,平心而论,谢长厌长得确实很帅,是那种女人和gay都会喜欢的长相,宽肩窄腰,五官就跟雕像似的立体。
他光是站在那里,就引得不怕死的MB上前勾引,而他旁边的助理就挡在他身前,替他扫开这些浮尘。
也就勉勉强强和他差不多帅吧,裴炽夏心想。
而谢长厌身前的助理,林祝源,此刻拂开一个MB,心想我草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进门前的心情,本来就和半小时前一样不上不下,直到他听到那句狗男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死掉了。
半个小时前,他才刚整理好这几天要用的文件,然后同谢长厌一起步入电梯。
这些年他和谢长厌形影不离,实际上也起到些看护的作用,毕竟谢长厌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正常人。
这几年来,谢长厌可以说是一个真心的朋友都没有,他结交朋友全为利益,从不交心,因此看上去总是孤独。
林祝源自认为,自己这些年在谢长厌身边,也勉强可以算是一个朋友,对于谢长厌,他其实是有几分真心的关心在的。
对于宋雪信的到来,林祝源其实是高兴的,他觉得他姑且也算是一个转机。
虽然他不知道他从哪知道谢长厌什么时候上下班,什么时候去哪里的消息,但他也无意阻拦。
毕竟他能偶遇谢长厌这么多次,本身就是一种偏爱与例外。
对于不喜欢的人,谢长厌连眼神都吝于给予,就算看见了,也只会像发现程序里的一个错误一样,漫不经心地删除,绝对不会容许这样几次三番的偶遇。
林祝源按下电梯键,估摸着宋雪信马上就要来说句好巧了,结果没有。
电梯就像过去无数的日子里,一直沉默向下。
林祝源有些意外地感叹了句:“小宋今天没来呀。”
话一说出口林祝源就后悔,他看了眼状似平静的谢长厌,见怪不怪地从文件夹掏出药片,然后递给谢长厌:
“哎呀呀,我觉得你看上去有些不好,小宋是成年人,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关心小宋的事情,我知道我知道。”
坐在回程的车上,林祝源无聊地刷着手机,群里冒出张偷拍,他定睛一看,正是宋雪信,有人在问他的姓名与来历。
林祝源试探着说了句:“小宋原来是去参加知乐的生日了呀。”
他暗示道:“今天是仁映集团二儿子王知乐的生日,他给我们发了封请帖。”
没有回音,林祝源往后瞥了眼谢长厌,谢长厌在闭眼睡觉。
“去轩望酒店吧。”林祝源自作主张地对司机说,这辆车的后备箱里常备礼物,因此不必再回家或公司去取。
林祝源回头又看了眼谢长厌,谢长厌的样子就和刚才差不多。
他的心情忽然变得有些不上不下,他没做错吧,应该是没有的吧?
说实话,林祝源有时是很难搞懂谢长厌的,即使他知道一些谢长厌的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比如他在春山精神病院待了好几年,出来后又断断续续跳了好几年的级,许多人都觉得他好了,从精神病人变成了一个天才,但只有林祝源知道,他现在其实就是一个寡妇版歪嘴龙王。
咳咳,他这么形容是不有点大逆不道了,幸好谢长厌不能读心。
虽然同这类主角一般,谢长厌受尽屈辱,突然逆袭,几年之后突然归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