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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不远,跳不高,遇到危险又该怎么办。

    林惊岁心里一阵难过,她牵着大毛往公寓的方向走,神情心不在焉。

    安置好狗狗后,已经是傍晚。

    林惊岁简单烤了点面包,犹豫许久,还是选择在晚上八点零三分这一刻敲开了路今越家的大门。

    记忆里,路今越在这个时间一定会在家听歌休息。

    敲门声刚结束,脚步声就透过门板传了过来,一步步的踩踏声像是对应上了她的心跳般,连带着林惊岁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门打开,林惊岁低着头,一道光的折角缓缓张大。

    她顺势抬头,先一步用烤制的面包挡在她的视线前,或者说,挡在路今越面前。

    “打扰了——”

    “是挺打扰的。”

    还挺毒舌的,不过林惊岁最是熟悉他的脾气,路今越如今没有将她拒之门外,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我亲手烤了点面包,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所以想让我尝尝?”

    “对。”

    路今越嗤笑了一下,抱臂问,“所以你都不知道好不好吃,还让我吃?”

    林惊岁愣了愣,心说,如今的路今越怎么像是一个巨大的刺儿头呢,她说一句,他就要拿针狠狠地扎回来似的。

    简直小肚鸡肠。

    “不吃算了。”反正她今晚过来也不是为了给他送面包的。

    “哦。”

    见她那样回答,路今

    越往后退了半步,不给林惊岁说其他话的机会,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剩下林惊岁一个人无语地留在原地。

    为了除夕,她忍了。

    于是又堆着笑敲响了房门,可怜兮兮道,“路先生,路总,开开门我还有话要说。”

    她一边拍门一边凑近,将耳朵贴在门上,但是没有任何脚步声传来。

    林惊岁心里犯嘀咕,这个可恶的路今越不会真的要把她拒之门外吧。

    早知道他现在这么难哄,刚刚说话的时候她就应该再软着点脾气才是。

    万一路今越小气到连除夕的下落都不告诉她,那该怎么办。

    “好心的路先生,路总,路少爷,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话未尽,门又忽的一声打开,林惊岁吓了一跳,一个不稳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整个人摔在地上。

    好消息是,稳住了;

    但坏消息是,面包掉在地上了。

    不过这趔趄的两步也刚好让她跨过了门槛,迈入了路今越的家。

    而路今越此人正懒洋洋地斜倚着门口的橱柜,一只胳膊肘撑在柜面上,整个人松散玩味,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一定什么?”

    林惊岁好不容易站稳,视线落在滚落的面包上,迅速蹲下身将烫手的面包重新捡回盒子里。

    “我好不容易学会的,不能浪费!”

    但是面包太烫了,林惊岁被烫了一下,下意识缩回了指尖。

    本来还一副事不关己神情的路今越见她被烫,眉头蹙了下,然后先她一步伸手把面包捡回来。

    “笨手笨脚的。”

    他低着头,边捡边吐槽。

    经过了刚才的教训,林惊岁不敢再冲动顶撞他,憋了好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嗯。”

    路今越捡面包的手指一顿,他抬眼,视线刚好撞入同样蹲下身,在他正对面的林惊岁。

    猝不及防的对视令两人皆是一怔,林惊岁还在反思,莫非刚刚又说错了话。

    路今越收回视线,“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林惊岁认真思考着回复,她觉得这简直要比工作会议和应酬还要难。

    那些商务上的利益纠葛她向来拎得清,可唯独面对路今越的要求,总比摘星星还要困难,简直是专门克她来的。

    “我脾气一直很好的。”

    “那对我为什么不好?”

    “哪有,”林惊岁心生委屈,“我对人一直很公平的。”

    “对所有人都是这样么?”

    不知为何,她倒是读出来一丝奇怪的意思,但是又说不清楚,只好迟疑地点了下头。

    路今越不甘心,继续追问,“所以对我一点儿特殊的情感都没有么?”

    “什么特殊的,情感?”

    林惊岁心中隐约有一个答案,但她眼下并不敢说,“我对你和对所有的朋友一样真诚。”

    “我不要真诚。”

    “那你要什么?”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这下换路今越沉默,过了七八秒左右,一声细微的喵呜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林惊岁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到房间内的声音来源,像是在卧室,但卧室内是关闭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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