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岁有些纠结,这个位置确实很难找,除非是走过几遍熟悉路的人。
温禾有些失落,“这样啊。”
就在温禾铩羽而归准备离开时,林惊岁扯住她的手,眼神坚定道,“学姐,我陪你一起吧。”
“我认得路,不会走错。”
“可是待会儿就要上晚自习了。”
林惊岁看了眼外面簌簌而落的雪花,忽而笑说,“我还没有在初雪的夜晚翘过课呢,而且那家香酥饼,的确很好吃。”
“那好,”温禾笑起来,说,“那这次多谢你啦,我回去拿一下包,然后一会儿教学楼底下见!”
“嗯好。”
约定好时间地点后,林惊岁马不停蹄地回教室放水杯,又趁机用滚烫的热水杯贴在刚刚的虎口上。
今天她们的班主任请假了,所以晚自习只是班长在管。
林惊岁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冒大不韪但仍旧走到班长面前,伸手,一片红肿。
她故作痛苦道,“班长,我的手烫伤了,有点严重。”
班长是个热心肠,看到她的手也忍不住一惊,“这么严重?我陪你去医务室吧。”
“不用不用,”林惊岁急忙说,“晚自习,班主任不在,还需要你管班呢,我自己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就行。”
班长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
“好,谢谢班长。”
说完后,林惊岁迅速跑出了教室,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孩子,但这的确是她第一次撒谎请假。
来到楼下,林惊岁已经把粉色波点的棉服帽子戴在脑袋上,裹紧了围巾,但是她的手套却被落在了教室。
但林惊岁顾不得回去拿手套,因为她不确定温禾什么时候会来,只好把手缩在口袋里取暖。
“路今越,睡觉又被抓了?”
“别烦我。”
吵闹的声音又将林惊岁的目光吸引过去,因为是很熟悉的声音。
一眼,两道视线隔空相撞。
林惊岁礼貌微笑,而路今越却只是盯着她的笑容停顿片刻,然后收回视线。
林惊岁同样挪开目光。
经过她身边时,路今越不经意地问,“要出去?”
一开始,林惊岁还没反映过来他在跟谁说话,后来过了两三秒,她才意识到,原来是在同她说话吗。
“嗯对。”她点头。
路今越:“不上课了?”
“请假了,”为了掩饰她的心虚,林惊岁还特意解释说,“手烫伤了。”
说着,她又把那只烫伤红肿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指给他示意,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
路今越瞥了一眼,眉头微拧,吐字,“笨。”
打水也能烫伤。
林惊岁没心情和他争执,一心只思索着,等买到了香酥饼,她要不要一起送到高三教学楼,但好像这样做,又有点太刻意了,不行。
烦恼犹如天空中飘来飘去的雪花,繁杂一片。
路今越说,“我送你去医务室。”
“不用。”林惊岁不假思索地拒绝,“我去校外买烫伤药。”
“哦。”少年懒洋洋答,淡薄的眉眼似乎早已看穿她的心绪,“你要翘课出去,对么?”
林惊岁一怔,当即就要否认。
“不用骗我,你骗不过我的。”他问,“又是为了傅清寒?”
林惊岁闷声道,“秘密,不许说出去。”
路今越弯唇,半弯下腰,“那你求求我呗。”
林惊岁瞪了他一眼,没吭声。
路今越看着她,迟迟没有说话。
不远处,温禾的身影逐渐走入林惊岁的视野,朝着他们靠近。
与此同时,上课铃声响起。
路今越身边的朋友招呼他快点回去,但路今越没有动,只是停顿了一会儿,看着林惊岁和温禾会面。
随后,两人着急忙慌地在说些什么。
最后,温禾又回了教学楼,只剩下林惊岁一个人站在雪地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回去。
而背后的林惊岁,则头也不回地往雪地里走,朝着校门口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继续装吧路今越,再装老婆都走了!
第35章 35 你会跟我走吗?
35
城南路远, 香酥饼店铺又偏僻,偏偏还是大雪夜,街道上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连同车辆也没见多少。
本来打车就困难,又没有手机, 现在更不要想能拦下一辆出租车了。
林惊岁没什么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天太冷的缘故,又或是因为一个人出发有些茫然, 她总觉得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