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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需要吃药,可并不知道安辞还有哮喘。他这几个月可做了不少重油重盐的中餐还强拉着安辞出镜岑白杨的眼眶顿时红了,六神无主,“那可怎么办啊?他会不会是昏过去了”

    话音未落,穆梁已经对着厚实的实木房门一脚踹了上去。

    ***

    持续地下坠,没有尽头的深渊,现实与记忆的界限逐渐模糊。他又一次听见了穆梁的声音,其实和穆梁离婚后,自己不止一次地梦到他。

    梦里他挽着穆梁的手臂,在婚礼进行曲的伴奏中,走向远处明亮的花厅,可很快场景转换,他苦苦哀求,希望穆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并没有背叛他,可穆梁始终背对着他,面容模糊不清。

    当然,也有彻头彻尾的噩梦,梦里男人的面目隐匿在黑暗之中,疼痛自下身传来,窗外雪亮的闪电照亮了男人狰狞的脸,穆梁的声音在耳边传来,“离婚?安辞,离了婚后你能去哪里?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只不过这一次,和从前无数让他痛哭着惊醒的噩梦都不相同。

    穆梁站在他面前,眼神疲惫,形容憔悴,头发花白了一大片,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穆梁说,“安辞,如果我爱你是一句谎言,那么说了一千次一万次,谎言也会变成真话。你还要我怎么证明呢?”

    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穆梁却已欺身抱了过来,慌乱间,匕首没入胸膛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怔忡着后退,指尖黏腻而温热,鲜血涌出,将穆梁前襟雪白的衬衫染成鲜红的颜色。

    ****

    他惊喘着,从噩梦中挣扎着坐起,他的动作太大,惊扰了栽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人。

    岑白杨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见他醒了,面上露出狂喜的神色,立即大呼小叫地叫医生进来。经过一番检查,身体确认暂时无大碍,小小的病房重新恢复了平静。

    “我靠,你简直不知道昨天到底有多惊险刺激,你那位朋友简直是超人来的。”说起昨晚的事情,岑白杨热血沸腾,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昨天的惊魂一夜,差点将一整个苹果削成苹果核。

    “你在房间一点儿声都没有,我正在犹豫要不要砸门,你那个朋友已经一脚踹了上去,那声音大的,简直像是把骨头都撞散了。”

    安辞垂眸,这间公寓有三十几年的房龄,曾经是给维尔茨当地的贵族住的,后来才改成学生宿舍,整栋公寓的房门都是用维尔茨当地特产的一种树木做的,出奇的坚固。甚至当地的消防员都需要用特殊装饰破门。

    “当然,他撞了几次都没撞开。然后他突然跑着下了楼,我还以为他去找救援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你的那个朋友,居然从楼下的公寓窗子,徒手攀了上来!这可是十五层!他一手打爆了玻璃,这才翻进了你的房间,把你抱出来的时候,整个右手都是血。”

    “开车技术也是一等一,简直可以媲美阿汤哥,一路漂移车速飙到一百五。不止如此,把你送进医院的时候甚至惊动了院长”

    岑白杨越说越激动,“你在哪里认识的这么酷的朋友?他是不是练过武术啊?长得也很帅,不会是什么功夫明星吧?”

    面对岑白杨一连串的问题,刚刚醒来的人顿时觉得一阵无力,安辞倚在床头,阳光穿透玻璃窗洒在安辞的侧脸上,明明是很温馨的场景,可那张因为苍白而显得病态的脸却多了几分冷意。

    “不是朋友。”

    “他是我前夫。”

    第35章 灭口

    “前夫,哦哦那就好等等,你结婚了?”

    刚刚醒来,岑白杨的脑子还不大清醒,半晌才反应过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对,你离婚了!?”

    和安辞相处了这么多天,看着也不像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岑白杨仔细地看着安辞,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逗你玩”的证据。但很显然,安辞是认真的。

    岑白杨捂住脑袋,“等会儿我捋捋。”半晌才接受了安辞不仅英年早婚,还已经离婚的事实。

    “所以,金刚狼其实是你前夫哥!”

    自从得知安辞的婚姻状态后,岑白杨的八卦之魂就熊熊燃烧了起来,安辞住院的这两天,他自告奋勇前来当“护工”照顾安辞,话题总是时不时拐向“前夫哥”。

    “你们为什么离婚啊?我看那位前夫哥不仅长得帅,看起来也超级有钱,富得流油的那种最关键的是,他好像对你余情未了什么余情未了,简直是魂牵梦绕!”

    若是旁人说出这种揣测的话,安辞指不定会觉得被冒犯到,可岑白杨性子好,无论做什么都风风火火,直来直去,即便这些问话他并不想回答,可岑白杨的表现还是令他讨厌不起来。

    “性格不合。”安辞这样回答道。

    安辞说这句话的时候,眉眼低垂,眼尾一抹微红更添几分憔悴,虽然竭力掩饰,但脸上的疲惫和回避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来,仿佛被风雨打湿的玉兰花,脆弱得让人心中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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