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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好美,但没有路亦行近在咫尺的真实。

    他竭力仰脖,路亦行这祖宗对他了如指掌,嘴唇马上顺从地落到颈子。

    “甜的。”路亦行说。

    “够了。”他推路亦行肩膀,不好意思了。

    路亦行笑了两声,跟他鼻尖相抵,没过几秒,路亦行又沉闷地笑了,顾盼顿觉恼火,他没控制住,路亦行肯定是在取笑他的失态,垂眸跟路亦行对上视线,对方眼里除了暧昧的笑意,还有别的什么,是那种得逞的奸笑。

    “笑什么啊?”顾盼烦死,一把把他推开,“还在这里干什么?”他不自在得很,“回你房间去。”

    路亦行心情好,不计较,施施然站起身,双手插兜,路过他面前,还要嘴欠,轻声说晚安,不怀好意的眼神特意往顾盼那儿扫一眼。

    路亦行这厮表现得太过于游刃有余,顾盼不甘心,阴阳怪气,“你好会哦。”

    “亲过很多人?”

    现在不是打嘴仗的时候,而且这个指控过于失真,路亦行表明事实,“只有你一个。”

    顾盼特烦他这云淡风轻的样儿,推推推,把路亦行给推出门去,路亦行是个人又不是个球,倒退着,被顾盼搡到门边。

    顾盼凶巴巴的:“今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次换路亦行揪他衣领,半提着往自己身边一靠,身体蓦地贴紧,路亦行捏他脸,看架势又要亲,顾盼这次有准备,赶紧捂住路亦行嘴巴,路亦行瓮声瓮气的嗓音在掌心里响起,“凭什么。”

    他表面云淡风轻,其实……

    顾盼笑了:“我还以为你多冷静呢。”

    “对别人没感觉,就算在我耳边叫,也没感觉。”路亦行指的是刚刚楼下画廊一事,顾盼瞬间明白,刚刚路亦行这糟心玩意儿就是故意的,他眯了眯眼睛:“少甜言蜜语。”

    “你先解释,什么叫作没发生过。”

    “反正就当我们鬼迷心窍。”

    “裤子都还没脱就不认人了?”

    本来欲褪去的绯红又重新一点点爬上脸颊,顾盼跟过电似的哆嗦了下,不争辩,撤了手,他要睡了。

    “诶你干——”

    路亦行没那么容易让他走,把他按倒在旁边的立柱大床,“再亲一次再睡。”他亲得顾盼再/有/反/应,扔下一句好好享受,便转身离去,去洗三分钟的冷水澡。

    “神经病啊你。”顾盼一枕头砸他背上。

    这个夜,两人都没睡好。

    早上醒来时顾盼知道自己昨晚是真喝多了,浑身上下都翻涌着一股宿醉后的轻微恶心感,人恹恹的。

    酒店送来早餐,餐桌气氛有少许尴尬。

    顾盼拿果酱,路亦行帮忙递给他,就是很普通的手指触碰,两人都缩了下,眼睛也不对视,也不聊天,吃得沉默又安详,这种激/情褪去后的尴尬甚是微妙。

    好在门铃响,路亦行那群朋友叫他们去滑雪。

    顾盼磨磨蹭蹭的,根本不想去,路亦行口头答应,也没动,翻看杂志,朋友们见他俩兴致不高,找了借口离开。

    接着就是在套房瞎待,顾盼还在尴尬,竟然生出一点儿想回国的冲动,他出来看电视,路亦行难得没损他,还在翻杂志。

    新闻台,国际局势风平浪静,爱情电影又亲密。

    没得看,也没招儿了,顾盼余光偷偷瞅路亦行,打算出门溜溜,起身,往外走,本来三个沙发排布合理,顾盼坐中间,路亦行坐右边,进套房的路右边最顺,他偏要走左边。

    换好衣服出来后,顾盼打算喝口水再出门。

    路亦行这会儿又搁吧台调酒了,其实他也闲得慌,不开口,是真怕顾盼说没发生过,长到二十几岁,路亦行还从未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

    大活人在屋檐下,顾盼也不能视而不见,走到吧台拿水,路亦行见他穿戴整齐,察觉他的意图,顺手给他拿了水瓶,指尖再接触,再触电般松开。

    顾盼转头就走。

    路亦行忍无可忍:“等等。”

    顾盼站定了,慢吞吞回头,两人对视上了,彼此嘴唇都有伤口,唇角已然结了痂,暗红色,几个细而密的口子,眼神这么又黏上了。

    昨夜记忆瞬间卷土重来。

    路亦行放下酒瓶。

    顾盼折返回来。

    两人在吧台,又这么不明不白又亲上了。

    “就这么着吧。”路亦行按着顾盼后脑勺,抽空,含混地劝,顾盼搂着他肩膀,在口腔暧昧的水渍中,唔地应了声。

    狼狈为奸的两人破罐子破摔,亲不够似的亲,反正视线不能对上,一对上,其他什么事儿也干不了。

    “停停停……”顾盼有气无力,陷躺进柔软的沙发里。

    路亦行滚动着喉结把他放开,坐旁边,平复气息,手还不安分,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耳朵尖,顾盼踢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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