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别生气,小雨。其实报社里绝大多数人对程亮,都抱有和我一样的看法。我承认,勇气的确是一个人可贵的品质,但如果不能正确评估自己的能力,这勇气最终会变成一腔孤勇……”
前方道路拥堵。刘岳林拉起了手刹,把脸侧过来,却发现池雨整个人蜷缩在副驾驶的角落,脸朝向车窗。
“我想你说得够清楚了,我听明白了。”池雨的声音闷闷的,不悦之意显而易见。
车流开始缓缓前行,刘岳林松开手刹。车厢里有几分钟的静默,他的理智最终败给了情感,“但如果这是你坚持要做的事,与其让你一个人犯险,我宁愿陪你一起。”
池雨没有回答。
十几分钟后,车子摆脱车流独自驶下匝道,不一会就开进前方黢黑的隧道。地面上的划线年久褪色,有几处要借助远光灯才能看清。
池雨怔怔望着车前的那束灯光,想起程亮也曾这样照亮过她的人生。可惜多年后的今天,她已无力挽留那道光,帮她驱散前方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