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狗屎运撞见第二朵、第三朵。”
“何必在我这儿耗着?”
陈瑜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可我们急着救人。”
“人命等不得。”
话音未落,身后碎石滚落。马叮当和马小玲喘着粗气赶到了。
马叮当一眼扫过场中局势,牙关一咬,声音又冷又硬:“陈瑜,别跟他磨嘴皮子了!”
“一块儿上!我就不信,四双手还按不住他一个人!”
“他肯交?做梦!”
黑衣人这才缓缓侧过脸,目光扫过马叮当,嘴角一掀:“行啊,既然嫌活得太舒坦,那就一起上。”
“省得外人说我以大欺小。”
话落,他手腕一翻,金蝉花已不见踪影。下一瞬,一柄长剑出鞘,剑身幽暗,似有墨色雾气缓缓游走。
陈瑜不再多言,手中兵刃铮然显形。
马叮当立刻转向况天佑,语速快得象甩鞭子:“天佑,先扶小玲去边上!她膝盖肿得厉害,你快看看!”
说完,人已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三道身影顿时在空旷谷地中绞杀起来。
黑衣人步法沉稳,招式简练,仿佛不是在搏命,而是在踱步赏景。
他甚至还有馀裕冷笑:“两位,差不多得了。”
“再缠下去,尸群听见动静全涌过来,可没人替你们收尸。”
“双乐悬崖的尸瘴日夜不息,死一个,爬起一双——你们真想试试?”
陈瑜抹了把额角血水,声音哑得象砂纸磨铁:“不行。”
“花留下,人走。”
“否则——今天这地,就是你的埋骨处。”
“冥顽不化!”黑衣人低骂一句,剑势骤然一沉。
一股无形重压兜头罩下。陈瑜脚下一陷,碎石迸溅。
原来此前交手,对方一直留着三分力,只守不攻,像猫逗鼠似的吊着他们。
三股劲力撞作一团,爆开数道刺目流光,横扫而出。
况天佑刚扶马小玲退到三丈外,光波已劈面而来。他下意识挡在前头,肩头火辣辣一烫,皮肉瞬间焦了一片。
马小玲疼得倒抽冷气,却仍强撑着扬手——一道薄如蝉翼的银光屏障“哗啦”展开,堪堪将两人裹住。
她盯着战团,额上全是冷汗:“姑姑跟陈瑜……怕是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