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一怔,随即眼睛亮了:“妙!”
要是成了,药水唾手可得,任务就算落定,他们也能马上离开这鬼地方。早一刻都不想多留——更别说,这主意听着就踏实。
他边退边撩剑,剑尖轻挑,逼得龙头刀呼啸转向;僵尸也跟着调头,拖着沉闷步子追来。
况天佑和马小玲一边格挡,一边稳稳挪步,不疾不徐,慢慢把战线往树边推。
眨眼工夫,四人已围在树前。
陈瑜站定,迎着飞旋而来的龙头刀,手腕一沉一送,长剑狠狠磕在刀脊上。
“铛!”一声脆响,刀身骤然偏斜,直直撞向树干——
眼看就要擦过树皮,他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跃起。
龙头刀收势不及,“噗”地劈进树身,深达数寸。
可整个墓室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没晃,一丁点都没晃。
众人一愣,随即心头豁亮:成啦!
原来三者同处一室已久,彼此气息早已混融。僵尸、龙头刀、老树,早成了一套活的机关。外力强撼,便触发反制;可它们自己打起来,反倒象熟人动手,不惊不扰。
将臣咧嘴一笑:“再来!四个龙头,一个不落,全往这儿招呼!”
四人立刻散开,各占一方:东、南、西、北,围树而立。长兵引、短刃拨,专把回旋的刀头往树干上送。
刀光起落如雨,树身渐渐布满交错刀痕,皮肉翻卷,裂口纵横。几根粗枝摇晃几下,簌簌落下,叶片却仍金黄饱满,边缘齐整,象刚从秋阳里采下来似的。
众人稍喘口气,靠在石壁上抹汗。那一记记重击,耗神又费力。
可才歇了不到半炷香工夫,其中一道新砍的刀口,竟缓缓收拢,木纹正一点点弥合!
将臣脸色一紧:“糟了!树会自己长好!”
“药水肯定就在里头,再拖下去,连缝都要闭死了——接着引!”
陈瑜点头,嗓音干脆:“好!继续!”
四人再无半分迟疑,剑影刀风齐出,尽数压向树干。
树身越晃越烈,树皮大片剥落,枝杈歪斜欲折。最后一击只差毫厘——只要龙头刀再撞一次,它就得轰然倒地。
果然,第四柄龙头刀借势旋来,刀尖擦着树心猛贯而入。
“咔嚓——轰!”
整棵树向侧一倾,轰然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