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这毒针,他们仅此一枚,绝不能轻易耗尽。
更关键的是——一旦射出却未能及时撤离,毒气反噬,全场无人可活。
将臣当机立断:先制住这绿眼僵尸,再寻破绽。
陈瑜见状,再不敢贸然出手,只凝神盯紧将臣每一个动作。
绿眼僵尸巨掌横劈而来,将臣足尖点地疾退,身后泥土被拖出一道深痕,碎石迸溅。
他仰头怒喝:“找死!敢冲我动手?!”
“今日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寸步难行!”
绿眼僵尸自然听不懂人言,只知挥臂、甩涎、泼洒黏稠绿液。
腥臭四溢,地面倾刻泛起一层油亮青光,滑腻恶心。
将臣悬于半空,紧盯它周身破绽,伺机重布雾障。
恰在此时,林间忽起异动——原本清透的林隙,毫无征兆地涌出一团厚重胀气。
将臣毫不迟疑,借势催力,雾气翻涌加倍压向绿眼僵尸,层层裹缚,密不透风。
他厉声喝道:“现在!放针!”
“就是此刻!”
陈瑜浑身一震,抬臂、锁目、摒息——
眼前早已不是一只僵尸的眼睛,而是雾与胀气交缠翻滚的混沌旋涡。
他只能依轮廓估测方位,咬牙低喝一声:“发!”
毒针离手——
“咻——!”
尖啸撕裂空气。
中了!
紧接着是三声沉闷爆响——
“嘣!嘣!嘣!”
似皮囊骤裂,又似眼球爆浆。
陈瑜心头一热:成了!必须刺穿它双眼,前路才通得过去!
毒针入体,幽绿毒气如活物般丝丝漫开。
将臣一把拽起众人,拔腿疾奔——
“走!”
马小玲被况天佑护在身侧,几人亡命狂奔。
直跑出两里开外,才跟跄停步,扶膝大喘。
将臣却面色如常,转身遥望来路,目光沉静,似已有盘算。
他看向陈瑜,语气微冷:“刚才你迟迟不动手。”
“我多加一成雾力,纯属白费力气。”
陈瑜脸上一热,忙道:“不!”
“它那一击太快,我连你眼神都没看清,更别说接令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算了,不争了。”
“这次,是你救了我们。”
将臣鼻腔里哼出一声,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