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根本闯不过去。
他抬眼,直直问:“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找这法子,救叮当姐姐?”
“那你呢?害她成这样的始作俑者,难道就袖手旁观?”
将臣猛地盯住他,眼神如刀;片刻后,又缓缓松开下颌,视线悄然落回叮当身上。
嗓音轻得象一阵风:“我自然同行。”
“没我引路,你们连门都摸不到。”
“就凭你们几个……”
“还想硬闯到底?不自量力。”
“真有那本事,早该自己走到尽头拿回法子,何必被我打趴在这儿?”
“呵。”
几人脸上火辣辣的,却没人开口还击。
马小玲刚张嘴,手腕就被陈瑜一把攥住。
此刻,谁心里都清楚——叮当的命,压过了所有脸面、恩怨、怒气。
她若没了,这支队伍便散了魂。
马叮当,就是他们的脊梁。
陈瑜垂眸片刻,再抬眼时,神色已定:“好。”
“我们跟你走,去找解药。但条件是——你和女娲的计划,必须停摆。”
马小玲摒息听着,指尖掐进掌心,只盼他们真能把姑姑拉回来。
将臣嘴角微扬:“那是自然。”
“没我,那盘棋,下不动。”
“我和女娲娘娘,本就是一对。你们?终究是凡人。”
众人一时无言。
可眼下,哪怕对方是死敌,只要目标一致——救回马叮当——就不得不握一次手。
陈瑜问:“何时动身?”
将臣冷声道:“我先回去办点事。”
“启程之日,我会亲自来寻你们。”
马小玲陡然爆发:“还有什么事,比救我姑姑的命更急?”
“你这铁石心肠的东西!她为你流血倒地,你当真觉得,这份情义,在你眼里连屁都不如?”
字字扎进将臣耳中。尤其那一幕——叮当在他眼前软下去,他至今记得她睫毛颤动的样子。
可他从不认错,更不受训斥。
他是将臣,只听女娲一人的令。
因他爱她。
连叮当,也不能例外。
否则,他早不会当面逼她:“再拦,我就杀了你。”
刹那间,他双目赤红如裂,杀意翻涌。
马小玲毫不退让,正要再言——
况天佑倏然跃前,横身挡在她面前,脊背绷紧如弓。
若将臣敢伤她分毫,况天佑拼尽性命也要撕碎他。
不是威胁,是赴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