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马家之血为引。”求叔侧身看向马叮当。
马叮当二话不说,指尖一逼,一滴血悬于半空,微微旋转。
马丹娜立刻扭过头:“不干!我才不用这东西带路!”
马叮当懒得再劝,直接戳她软肋:“你是打算等小玲断了气,再把她尸体拖回来才安心?”
马丹娜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垂下头去。
求叔立刻起坛施法,借那滴血追索马小玲所在。
而末世中的马小玲,虽已止血,伤口却迟迟不愈——缺药、缺水、缺一切维生之物。
陈瑜悄然感知着空气:越来越稀薄,像被抽走了一截肺。
他心里清楚——她未必撑不过伤势,但窒息,怕是熬不过三天。
女娲凝视光幕,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笃定道:
“用不了多久,陈瑜就只剩一条路可走。”
将臣脸色阴沉,盯着画面半晌,忽然开口:
“我认输。这次算你赢——把他们带回来吧。”
“主人,您已胜出,请准许白狐即刻接引!”
白心媚急步上前,声音微颤。
女娲只是淡淡扫她一眼。
白心媚喉头一紧,咬住下唇,迟疑片刻,默默退了回去。
女娲不开口,没人敢动。
她非要看到终局,要一个确凿的结果。
满室无声,唯有光幕幽幽亮着。
就在此时,陈瑜忽然抬手,朝虚空竖起中指,龇牙一笑,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直直撞进女娲眼里。
他感应到了——那熟悉的法力波动,正由远及近。
他力量再强,也撕不开这方禁锢的空间。
要是真把全部力量炸开去撕裂天地,马小玲第一个遭殃——那股反冲劲儿,她根本扛不住,怕是当场就没了。
金光猛地炸开,眼前空气象水一样晃荡,一圈圈涟漪朝外荡。
一只半透明的手,从那晃动的中心猛地探出,一把攥住马小玲的衣领。
“快!抓紧我,跟我走!”马丹娜的声音又急又哑。
陈瑜眼疾手快,顺手拽住近旁的况天佑和咪咪,另一只手死死扣住马小玲的手腕,四个人眨眼间就被扯出了末世空间。
马小玲刚一落地,绷着的那口气就散了,身子一软,直接昏死过去。
陈瑜顾不上喘气,打横抱起她,拔腿就往医院跑,其他人紧跟着冲出去。
王珍珍听说后,连外套都没披全,一路小跑赶到医院门口。
好在马小玲底子硬朗,求叔又一手抓西医吊命、中医固本,一手掐茅山符咒稳神驱邪,总算把她从鬼门关拖了回来。
人虽虚得厉害,但躺不了几天,又能蹦又能跳了。
“陈瑜,你是说——你、况天佑,还有咪咪,是被人引到月光街,结果窜出来一只九尾狐,把你们甩到了二零零一年一月四日?”
“那不是女娲灭世之后的日子么?”马叮当皱眉问。
“等等……九尾狐?”王珍珍忽然想起什么,“我有个学生,叫Mary,她那会儿反应特别怪,好象真撞见过狐狸精。”
马叮当沉吟片刻,开口讲起一个老传说:女娲身边,向来跟着一只九尾狐。
陈瑜缓缓接话:
“女娲座下有五色使者。而Mary的继母,正是其中之一——白狐白心媚,执掌‘痴恋’。”
“之前我和小玲去通天阁查将臣和女娲的线索,可怪就怪在,通天阁凭空消失了。”
“以白心媚的本事,我猜,是她把通天阁藏起来了。”
求叔捻着下巴上那几根山羊胡,忽地双眼一亮,一拍大腿:
“白心媚?找到她,等于摸到了将臣和女娲的尾巴!”
陈瑜冷笑一声。就算掘地三尺,翻遍阴阳两界,他也要把将臣揪出来,亲手算清这笔帐。
马叮当一眼瞥见他指尖发青、气息绷紧,知道这人表面平静,内里早烧成一片火海。
她没多劝,直接拉起陈瑜的手腕,转身就往外走:“走,找将臣,找女娲——替小玲讨回来。”
通天阁内。
“滚!都给我滚出去!”
女娲赢了第一局赌局,却满脸阴沉,指尖都在发颤。
等五色使者退尽,将臣凑上前,低声软语哄她。
话音未落,女娲突然捂住胸口,脸色骤白,瞳孔猛缩,惊惧如冰水灌顶。
身子止不住地抖,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将臣一怔,急忙扶住她肩膀:“怎么了?”
“盘古墓……”她声音发虚,断断续续,“尼诺……要开盘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