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力:50
天赋:吸收阳光进化
X光线
雷霆之力【雷光如蟒】
钢铁之躯
超级热射线
生物力场
万法不侵【可豁免一定阈值内的魔幻类伤害】
绝对真力【肉身力量完全实体化,无衰减传导】
超级力量:未激活……
融合度涨得慢,但单论硬功,如今他一拳能撂翻十个况天佑或山本一夫,一脚能踏碎五个山本一夫的脊梁骨。
正盯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出神时,香江地底深处,一座尘封已久的密室里……
四壁空寂,唯有一具水晶棺静静横陈。棺中之人,正是山本一夫。
他身侧立着一道刺目的红影——御命十三,面沉如铁,仰首长叹:“山本一夫,时辰到了。这一次,我们把远古未竟的事,亲手做完。”
话音未落,他身上某道古老封印,正一寸寸松动、剥落。
与此同时,堂本真悟在睡梦中猛地抽搐,尸血在血管里骤然翻涌,惊得他冷汗涔涔坐起,双眼圆睁,满心错愕:
“山本一夫明明已死……我体内这股血脉震颤,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根本没死?”
他翻来复去,彻夜难眠。
天光刚亮,他便攥着满腹惊疑,直奔王珍珍常去的那家小餐馆。马小玲正低头替她夹菜,他一头撞进来,声音发颤:“小玲,我昨夜……好象又感应到他了!”
“虽然自上次大战后,我再没见过他,可我心里一直有个念头挥不掉——他还活着,迟早会回来找我们。”
“山本一夫真的死了吗?我们当时……是不是真把他杀了?”他盯着马小玲,眼底全是乞求答案的焦灼。
“我真怕那梦成真。我好不容易才变回普通人,连命都豁出去换来的安稳——我再也不想变僵尸了。”
马小玲放下筷子,轻轻拍他手背:“你是被他压得太久,骨头缝里都渗着怕。熬了五十多年才挣脱他,仇也报了,人也自由了。”
“所以一丁点风吹草动,你就慌神。能搅你日子的,除了他,还能有谁?怕他回来,怕他再把你拖进尸群——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堂本真悟喉结动了动,神情终于松了一截:“你说得对……若他真复活,我早该尸变才是。”
“信我就对了,别钻牛角尖。明天太阳一升,照旧买菜做饭,过你的小日子。”马小玲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他嘴上应着,脸上也勉强扯出笑,送走马小玲后,却独自站在街口,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那血脉深处传来的微颤,依旧清淅、冰冷,不容否认。
夜色再度垂落。
密室内,御命十三缓缓取出一支蛇形骨笛,刃口盘踞着两条青鳞毒虺。他咬破指尖,任鲜血汩汩滴落笛孔,随即横笛唇边,吹出一段幽咽迂回、似哭非哭的调子。
况天佑正和况复生、高保围在小桌边下跳棋,指尖刚拈起一枚玻璃棋子,脊背忽地一僵——一股久违又刺骨的寒意直钻进骨头缝里。他手一松,玻璃蛋“啪嗒”坠地,清脆三响,“叮、叮、叮”,碎光溅开。
“爸爸,你怎么了?”况复生仰起脸,声音绷得发紧。
“你哪儿不舒服?”高保也搁下棋子,目光沉下来。
“没事……大概听岔了。”况天佑喉结动了动,指甲掐进掌心。那气息,分明是山本一夫的——可那人早被他亲手碾成飞灰,连残影都没留下。还能是谁?
同一刻,堂本真悟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额上全是冷汗,睡衣湿透。尸血在血管里奔涌咆哮,像烧红的铁水灌进四肢百骸。他眼神空茫茫的,直勾勾盯着天花板,手指缓慢抬高,扶正鼻梁上的眼镜。门被推开,脚步拖沓,一步一步挪向街心。
整条长街已成活尸之阵。路人齐刷刷迈着同频的步子,眼皮半垂,嘴角咧开,森白尖牙毫赤裸裸地露在月光下。
御命十三笛声骤歇。他双掌翻转,黑气如活物般缠绕升腾,凝成一团暴烈的魔神之力,稳稳压进山本一夫胸口。
封印寸寸崩裂。山本一夫睫毛一颤,睁开了眼。御命十三站在侧旁,嘴角咧到耳根,眼里烧着疯火。
陈瑜指尖一顿,抬眸望向窗外那轮冷月。
“今夜?”
“主人,十三依您五十年前遗命而行——待您伤愈,即解封印,重启僵尸大业。这些,全是为您召来的死士,唯命是从,绝无二心。”
山本一夫眼前跪伏的,正是方才游荡街头的那些人。
记忆如刀劈入脑海,他双手死死箍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