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挑高七米,穹顶垂落三盏整铜吊灯,灯罩内嵌冰裂纹水晶;墙面是手绘云纹金箔墙布,触手微凉;地面铺着意大利灰白大理石,天然墨色纹路如泼墨山水;转角处一尊青铜鹤衔松枝香炉,青烟袅袅,不动声色压住所有浮华。
古典不是复刻,张扬不是聒噪,贵气不靠堆砌——这里每一寸空间都在说:秩序与野性,本可共生。
陈瑜与李嫣办公室的家具,全用的是上等柚木、桃花心木、沙比利木和樱桃木打制。不单显贵气,更透出几分闲适与柔情。
大厦内部的装饰线条,或婉约流畅,或刚健有力,处处呼应着律动的节奏。整体造型与那些舒展而有序的弧线浑然一体——靠的不是堆砌,而是每一道弧度都经反复推敲,每一处收口都经精雕细琢,触手温润,久坐不倦。
新装好的办公大楼看过一遍,两人便收起闲心,直奔正题。
李嫣开口汇报选秀歌手的招募进展:“老板,您之前交代的女歌手海选,我已按计划发布启事。目前应征者数百人,十位进了决赛。”
“咱们当初定的章程里写得清楚:由您亲自挑出三位,组成女团。”
“人呢?”陈瑜问。
“就在公司主舞台候着,等您终审。”
“走,过去瞧瞧。”话音未落,李嫣已侧身引路,两人并肩穿过长廊,径直抵达评审厅。
台上十名少女亭亭而立,眉目清亮,身形挺拔。陈瑜目光一扫,心头微震——果真是那个被后世称作“神仙打架”的年代。这十张脸、这十副身段,搁在前世,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碾压当时当红的流量小花。
腿长腰细,肩线利落,臀线饱满;有人明艳如火,有人清冷似月,有人娇憨可掬,有人沉静如水。连日伏案的疲惫,竟被这一眼悄然熨平。
更叫他意外的是,其中几张面孔,他再熟悉不过——前世封神的几位“人间观音”,此刻却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指尖微蜷,呼吸略紧,眼神里盛着将信将疑的忐忑。
君临娱乐开出的合约条件,是眼下香江任何一家公司都拿不出手的。陈瑜这一点头,就是她们未来十年的起点。
少女们初时紧张,继而悄悄打量起这位传说中的老板:原以为是个腆着肚子、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怕就怕选上了反被设套;可真见了人,才发觉他不过二十出头,眉骨清峻,肩背挺括,连站姿都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那点提防,不知不觉就松了半分。
李嫣眼疾手快,早已拖来一把宽大舒适的老板椅。待陈瑜落座,她又无声递上十份资料卡,纸页裁切齐整,字迹工整清淅。
专长:唱、跳、演
专长:唱、演
袁洁莹(
艺名:暂未启用
陈瑜逐页翻完,指尖在三人名字上稍作停顿,随即抽出三张卡,推到李嫣面前:“就她们。”说完起身离座,馀事尽交由她处置。
……
艺人定了,曲库就得跟上。版权这事,绕不开。
香江日后大火的金曲里,不少都脱胎于中岛美雪的原作。陈瑜清楚,若不亲手柄版权谈下来,往后所有歌都象踩在浮冰上走路——看着热闹,底下全是裂痕。
他让李嫣当天便订好次日飞京都的机票。
“各位旅客您好,欢迎乘坐香江国际航空HK998航班,由香江飞往日本京都。为确保飞行导航与通信系统稳定运行,请在起飞及降落阶段关闭手提计算机,全程勿使用手机。”
“飞机即将起飞,乘务组正在进行安全检查。请您系好安全带,调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并确认随身物品已妥善存放于头顶行李架或座位下方。本航班全程禁烟。”
“本次航班乘务长及全体空乘人员,将竭诚为您服务。感谢您的配合!”
提示音刚落,机身微微一沉,随即稳稳抬升。推背感涌来,陈瑜靠进椅背,轻轻呼出一口气:“这速度……真够磨人的。”
若非后续翻译、签约、法务对接全赖李嫣操持,他宁可自己单飞。
转头一看,李嫣已闭目凝神,呼吸绵长,睫毛在舷窗透进的光线下投下浅影——她在蓄力。
陈瑜也懒得再看窗外,合上眼,任机舱低鸣裹着微风,缓缓沉入片刻安宁。
……
陈瑜和李嫣刚下飞机,便马不停蹄赶往与中岛美雪约定的地点——议事大厅外。中岛美雪已站在门口等侯,身旁跟着她的助理。“陈先生,您好,非常荣幸见到您。”她微微欠身,唇角含笑,国语说得生涩却认真,每个字都象在舌尖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