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僵尸?!”
马小玲也立刻反应过来,急问:“你人没事吧?”
“毫发无损。”
“就是车被他们砸烂了——那辆百万级的跑车,一分没少花,这笔帐,我记死了。”
他轻嗤一声:“一群靠‘不死’二字横着走的货色,真当自己刀枪不入了?”
“在我这儿,不死?不过是多挨两下罢了。”
“行了,十二点了,我要睡了。小玲,你也别熬着,那边早没热闹可看。”
电话挂得干脆利落,只馀下两人面面相觑,半晌没回过神。
这一夜,太多人睁着眼到天亮。
电视画面切到官方大楼前:人群举着“我们要真相”“公民知情权不可剥夺”的横幅,记者长枪短炮围作一圈。
“刘警督,请问您如何回应昨夜九龙郊区的异常爆炸?”
“各位不必惊慌。经彻夜核查,确认系地下天然气渠道破裂引发连锁爆燃。”
“可多名目击者坚称,亲眼看见驾驭雷霆与烈焰的‘神仙’在高空激斗,引发巨响与强光,这又作何解释?”
“纯属谣言。世上哪来的神仙?大家要信科学。”
“所谓‘驭雷控火’,不过是燃气冲天爆燃时形成的光影错觉。”
“居民产生此类描述,极可能是突发巨响导致短暂应激性幻视。”
“呵,天然气泄漏……倒比直接甩‘瓦斯爆炸’听着体面些。”
陈瑜坐在餐桌前,手边一杯豆浆,咬着油条看早间新闻,嘴角微扬。
他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马小玲和况天佑:“说吧,大清早拎着早餐登门,总不会专程来给我送煎蛋的。”
马小玲忍不住再问一遍:“昨晚——你真把山本一夫打伤了?还灭了个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