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如刃:“我们从来就是。”
山本一夫察觉那抹杀意,却毫不在意地摊开双手:“哦?想动手?来啊。”
况天佑没动,只平静道:“我杀不死你,你也杀不死我。但你若继续走这条路,只会多一个永不会倒下的对手。”
他转身欲走。
山本一夫忽地低笑一声:“你杀不死——可况天佑,你那些活生生的朋友呢?”
况天佑猛地回头,目光盯在他脸上。
山本一夫嘴角微扬:“我说过,不是朋友,便是敌人。对敌人,何须讲规矩?”
话没说完,威胁却已悬在空气里,沉甸甸地坠着。
况天佑盯紧他,一字一句:“没错,我有软肋。可你真以为,自己就毫无破绽?别逼我,去碰你身边的人。”
山本一夫耸肩:“随你。杀一个,我再造十个。想试,尽管试。”
“不过——咱们很快还会见。”
两人就此散开,背影各自没入暗处,再无半句馀言。
……
学校办公室内,陈瑜刚处理完手头事务,靠进椅背。夕阳斜穿玻璃,在他周身铺开一层薄金。
光线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竟透出几分不可直视的肃穆感,仿佛不是凡俗青年,而是被光铸就的塑象。
此刻四下无人。他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轻动,无声无息间,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掌攥住、揉捏。细微的透明涟漪自指端荡开,象水面被石子惊扰,又似玻璃受压将裂未裂的震颤——那是力场在真实挤压大气,催生出肉眼可辨的压强波纹。
陈瑜唇角微扬:“绝对真力……把‘力气’从虚无里拽出来,变成能碰、能压、能碎的实打实的东西。”
三天。仅靠深度自我暗示与潜意识锚定,第三种能力已然苏醒:将纯粹肉体力量具象化、实体化。
它不象钢铁之躯那般横冲直撞,也不似热射线那般灼目夺魄,却将他体内蛰伏已久的恐怖劲力,彻底解封。
才过三日,单手握力已达万吨级——真正的、货真价实的万吨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