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瞧见?”
“那我是不是该再往前凑一凑?再直白点儿?”王珍珍仰起脸,目光空落落地扫过酒吧顶棚的浮雕灯饰,话音未落,脑袋一偏,软软地滑进了沙发里。
“这孩子,酒量不行还硬灌。”马小玲轻叹着摇头。
话刚落,她自己也静了下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盯着琥珀色的酒液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夜,城郊。
一道被封锁的废街横卧在黑暗里。
断水、断电、断气——抢修队还没进场,整条路沉得象口深井。可对妙善与慧法而言,这点黑,不算什么。
坑洼不平的路面硌脚,妙善却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象在丈量。
路过陈瑜与法海当年交手砸出的那些巨坑时,她总会停步,垂眸合眼,眉心微蹙,仿佛正伸手去够那一瞬炸开的风声、裂痕与灼热气浪。
直到废街尽头,她才站定,睁眼,声音轻得象一片落叶飘下:“狂风、暴雨、金刚之力……还有那个掌雷而立的人。”
“此人修为,不在法海罗汉之下。极强。”
慧法一怔:“掌雷者?莫非是雷部真神降世?”
妙善缓缓摇头:“不是。近几十年,唯法海罗汉应劫下凡——前日已随佛祖接引归位。”
“佛门尚偶有垂目,天庭却早已收手多年,再不问人间事。”
她略一顿,喉间泛起一丝涩意:“命途难测,苦海无边。纵是我佛,亦难渡尽众生。”
慧法默然片刻,又问:“若非雷部真神,那人究竟是谁?竟能号令天地之雷!”
“他的过去与未来,我窥不见。但这个‘变量’,让我第一次看见……破劫的缝隙。”
“徜若他与况天佑并肩,再借马家神龙之威,或可斩山本一夫于未乱之前,止住这场浩劫。”
“可上师……山本一夫,恐怕已盯上他了。”
“那就守着他。若他遇险,我们不出面,只递一手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