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却眼神如刀。他伸手一召,金钵嗡鸣而至,旋即脱手飞出,稳稳悬停于两女头顶,缓缓下沉。
“妖孽,这回看你们往哪儿跑!”
嗡——!
金钵骤然膨胀,瞬间化作三米开外的巨大器物,内里金芒狂涌,如熔金倾泻。刹那间,一股凝如实质的封印之力当头罩下,将白素素与小青牢牢锁住。直到金光炸开,马小玲才猛然回神,厉声喝道:“我破钵!你拦住和尚!”
话音未落,她已擎起伏魔棍,腾空跃起,棍尖直刺那片刺目金光;况天佑则身形连闪,数步之间便逼至法海身前。
砰!砰!砰!砰!
冬京一役后,在陈瑜无形施压之下,况天佑体内沉寂多年的血脉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此刻的他,远比原着中更悍、更烈。
尤其那短距瞬移,快得只剩残影,法海瞳孔急缩,竟一时辨不清虚实,硬生生挨了他几记重拳。
可这点力道,连法海金身表皮都撼不动。
十馀招过去,法海渐渐摸清节奏,忽地探出右爪,五指如钩,一把扣死况天佑左肩,左掌紧随而至,结结实实印在他胸口。
嘭!
一掌之威,况天佑整个人倒飞二十多米,狠狠砸进停靠路边的公交车厢。
没错,正是原着里法海遭围攻的旧地。陈瑜选此处,只因偏僻少人;谁知命运偏偏就爱凑这个巧。
轰!
车顶凹陷,玻璃迸裂,况天佑缓缓撑起身子。
除了肋骨隐隐发麻,他胸腔深处却有股滚烫洪流奔涌而出,喉头一热,低吼脱口而出——
吼!!
白发乍现,獠牙微露,僵尸真形彻底展露。气息陡然拔高,他再次扑向法海,速度更快,拳风更沉,缠得对方再难分神。
可刚过十来个照面,法海反手一掌劈在他后背,巨响震耳,一棵三人合抱的梧桐应声折断,轰然砸地,尘土翻腾。
法海眉头一跳,只见况天佑又从断木碎石间站起,仰天怒啸,化作一道黑电直射而来。
伤得越重,愈得越快;愈得越快,越战越疯。将臣血脉一层层剥开,蛰伏已久的僵尸戾气也悄然苏醒。
他的速度在涨,力量在涨,连指甲边缘都泛起幽青寒光。
法海额角微汗——这具躯壳,竟真开始让他生出几分忌惮。